洛云染抬头看看天…
这不是开玩笑吗,这都秋天了,就算树上的叶子还没有完全变黄,但已经到了凋零的季节,一阵风一吹,扑簌簌往下掉的叶子根本就是拦都拦不住啊。
第一天,其他人都去吃饭了。
洛云染没轮上吃饭。
几个宫女太监聚集在一起,有人好奇问起,“诶?怎么好像没看到昨天那个新来的?”
“没看到就对了,你没看到他被分去干什么了吗?就那片院落,又要除草还要洒扫,这风一吹,树上的叶子的叶子哗啦啦的掉啊,这活他要是半天能干完,除非他是神仙!”
有个宫女托着腮感叹了一声,“唉,好可怜啊,要不然我们给他留个馒头吧?”
马上有人泼了盆冷水,“得了吧,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好心,是不是看那小子长得漂亮,所以你动了春心了?”
“再敢胡说!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一群人没说几句就闹了起来。
最终也没人当真留出个馒头来,饭点过后,他们各自有别的事情要做,自然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
入夜,最后一个人端起桌上的油灯,“都没人要下地了吧?没人我吹灯了啊。”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门外进来一个人。
屋子里的几个小太监不约而同地转头朝那边看过去,发现来人是和他们穿着一样的小太监服的人,只不过面生得很。
有人一下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哦!这是那个新来的吧!”
洛云染走了进来,目光一扫。
一张大通铺,也没所谓分几个铺,但是现下横七竖八躺在上面的几个已经把位子全占了,唯独就在边上留了一个人的空位,而那个位子已经有枕头和被子了,被子还是掀开的。
显然,是留给这个唯一一个还站在外面准备吹灯的人的。
“哎哟,你们看,我们都没给人家留位子呢,这可怎么办?赶紧的往旁边挪挪,给人家弟弟腾个位子出来啊!”有人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
立刻有人把被子一掀,“来来来来!到哥哥这儿来,哥哥我就喜欢跟长得好看的弟弟一起睡~”
几人见洛云染不懂,干脆直接下地,连鞋子都没穿就过来直接强行拖人。
手刚一伸,连洛云染的衣料都没碰到,突然变相陡生,“咔”“咔”两声。
下一瞬,“啊!!”一道杀猪般的嚎叫掀翻房顶。
刚朝洛云染伸手的那个小太监一条腿跪在地上,那只手臂折在背后,整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其余几个人大吃一惊,纷纷往后急退了一大步!
“闭嘴!”洛云染垂眸,瞪了跪在地上的尖叫猪一眼。
那小太监立马嚎得更大声了,心想你敢动手还不准我叫?
结果他这声线刚一拔高,立刻膝弯和手臂的剧痛瞬间跳上了一个等级!
小太监当即倒抽一口冷气,吓得紧咬牙关,尽管他牙齿都在打架,脸色刷白如纸,但真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下痛感升级。
看洛云染的眼神,刚才还带着明显的调戏,这会却是畏惧,跟看到了十八层地狱来的修罗似的。
“你!大胆!”有人一边退一边呵斥洛云染,还想找回一点主场优势,故意恐吓洛云染,“我们要去告诉顺公公!说你横行霸道!顺公公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看他不把你打得半死!”
另一个人赶紧附和,“对!识相的就赶紧放了他,给我们认错,今天这事我们还能考虑考虑不捅出去!”
洛云染一甩衣袖,跟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抬脚一踹。
刚才半跪在地上那个小太监“哎哟”一声,打了个滚就翻了出去。
洛云染的唇角微微一翘,绽开一个分明当时绝美,却让人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的可怕笑容,“告状?去告一个试试,今天谁但凡敢走出这扇门,走一个我打断一个的腿,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打的快。”
霸道,你有尾巴吗
她的武力值虽然和小鱼儿、朔风那种顶尖武林高手不能比,但是对付对付普通人。
比如这个宫里的小太监和小宫女,一个顶俩,绰绰有余。
这一屋子,洛云染还真没放在眼里,要是她愿意,能给他们全放倒了。
屋子里连洛云染统共五个人。
地上滚了一个,其余三个人跟鹌鹑似的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片刻之后,终究是那个执灯地觍着脸站了出来,“大家都是一个宫里头做事的,不要伤了和气嘛,你们也是,人家新来的面皮薄,又不是跟你们似的没脸没皮的,嘴贱什么,这会吃苦头了吧?该!”
这话说得漂亮,先把大家摆在了同一阵线,然后又骂了自己人,算是在讨好洛云染了。
说完,执灯那个试探地朝洛云染笑了笑,“这事是他们不对,但你把人打成这样确实也是下手太狠了,要不然大家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就一人退一步,当没发生过?这时辰也不早了,明儿大伙都还要起早干活呢,是不是?”
洛云染手一扬,“我睡这里,你们都给我滚下来。”
她的手划过一道,直接把整个通铺的范围都给框下来了。
其余几个人面露菜色,“你也太霸道了吧!一个人哪里要睡这么大的通铺,你是条龙还带尾巴的吗!”
“就是!这地方都让你睡了,你让我们睡哪?”
执灯人也觉得洛云染这个做法不太妥当,尝试着想张嘴,但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洛云染带着讽刺地笑了一声,“你们睡哪?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