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番话的洛倾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随后挥手间在床上放出了一排银针。
“正好前些日子想到一个法子来解决嫣然姐姐脸上的痕迹,正愁没有实验品的就拿你们两个试试好了。”
之前还在长安城的时候,她就答应了王若嫣,在她大婚之前,一定能够把她脸上的痕迹治好,让她美美的上婚车。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再回到长安城了,王若嫣脸上的痕迹主要是因为体内的毒素常年日积月累所形成的。
只要身体内的瘀毒被清除,脸上的痕迹自然会消散,只不过这个进展应该很慢。
洛倾月现在只能希望王家能够按时按量的吃她之前给他们写好的方子了,不然,她还真是愧对王若嫣呀!
就在洛清月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十七已经打来了一桶冰凉的井水。
虽然现在时间已经临近谷雨,但是这深井里的水还是凉的吓人,就连十七这样的糙汉子,手都被冻得通红。
十指连心
洛倾月非常满意这些井水的效果,她微微抬起了眼皮,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那两个还在陷入昏厥男人。
如果她刚才看的没错的话,其中一个人的小腿明显抖了一下,这样的反应在人睡梦中几乎是没有办法实现的,显然,那个刚才被电击的人已经苏醒了过来。
洛倾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装傻充愣的了!
她嘴角勾起了一丝坏坏的笑,直接开口吩咐。
“春桃,看见那边那个茶壶没有用,茶壶装些凉水,顺着他们的脑袋正中心倒下去。”春桃向来对这种想要对自家王菲欲行不轨的人恨之入骨,她直接将茶壶里面的水倒了个干净,装满了冰凉的冷水,顺着这二人的脑袋,瓜子就浇了下去,而且这浇下去的速度极慢。
整个过程痛苦且难熬。
那个正在装昏的,直接被这水冻的打了个冷颤,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依旧死死的闭着,但是那已经抿紧了的嘴角显然已经出卖了他。
“既然你们不愿意醒,那我就得想点别的法子了,十七,你看到这些针了吗?顺着他们的手指甲的缝隙往里扎,记得把他们嘴都堵严实了,别让他们吱哇乱叫的,吵醒了旁人,那可就不好了。”
洛倾月的话让那个还在装昏的男人瞬间睁开了眼。
“你就是个毒妇!”
“我是个毒妇?天地良心呀,你们两个大半夜的闯入我一个妇人的房间,欲行不轨,难道我对你们用刑还成了我是个毒妇了?你们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跟谁学的?猪八戒吗?”
洛倾月说着,脸上的冷笑不断。
而春桃更是气得不成样子,直接端起那桶凉水,兜头浇在了这人的脸上,把人淋了个透心凉。
“还敢大言不惭!你们是谁?从哪来的?谁派你们来的?!”
旁边的那个被坐在房梁上的洛倾月吓得昏死过去的男人此时也被冷水溅了一脸,他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悠悠睁开了眼睛。
可当他看清楚这个房间和坐在床榻上的洛倾月时,顿时吓的大惊失色。
“这这这,这是哪儿啊?你你你是谁呀?喔喔,我怎么会在这?!”
这男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变了调,整个人吓得抖如筛糠。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呀?!”
旁边那个先一步睁开眼睛的男人听了他的话之后,顿时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他长叹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字。
“丢人现眼!”
洛倾月深切的体会到了他现在此刻的心情,有些嫌弃的开口道。
“做你们这行的,难道都不能好好挑选一个队友吗?这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带着这样的人出来执行任务,就真的不怕把命丢了?”
那先一步醒来的男人,听到这话之后,当即翻了个白眼。
“不用,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什么招?尽管往爷的身上使,爷爷但凡吐露一个字都算是个怂蛋包!”
洛倾月已经很少没有遇到过那种敢在她面前自称爷的人。
她禁不住啧啧的两声。
“啧啧啧,阁下还真是好气度啊!既然如此,那你这位兄弟该受的刑罚也就由你一并承受了吧。”
洛倾月在说完了这番话,直接微微一摆手,拿起床边放着的一根银针放在烛火上比了两下。
之后,她直接将银针顺着这两人飞了过去,只见那银针直接擦着二人中间的缝隙,稳稳地钉在了对面的墙上,整个没入了墙体之中。
可是洛倾月就像是没看见这两个人脸上那副惊恐的神情一样,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十七,按照我刚才说的做。”
“属下明白!”
十七直接将自己找来的抹布塞进了这两个人的嘴里,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在他们口中勒了一圈绳子,生怕他们能把这东西吐出来。
紧跟着掰开两人的手,稳稳地捆在大腿上,让他们十指朝前,刚才叫嚣的最厉害的那个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被扎进了自己食指的指甲当中,鲜血顺着银针的针身落在了地板上,红的有些刺眼。
十指连心的痛苦,让这个男人剧烈的挣扎着,险些将的板凳都掀翻在地。
“阁下刚才不是还嘴硬吗?你放心,十根手指头插完了之后,咱们还有脚趾头,我不嫌弃你脚臭,十七,继续吧!”
十七这个时候已经强行掰过了他的拇指,挣扎间,骨骼被强行掰动的咔咔声让人寒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