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轩自然知道夏流的身份,直接照搬答案。
“扯淡,院里哪里来的床。”
完颜赫已经缓过神,听见穆青轩吟诗,不屑道。
“好诗。”
北堂檀听了《静夜思》后久久不能平静,好一望月怀乡。
“小混蛋果然学识不浅。”
北堂樱松了口气,圣教有戏。
“月明星稀至暮天,美人择婿思锦年。
看遍北域好风景,不如拂晓亲煮茶。”
姜君熠竟也会吟诗,北堂檀微微点头,此诗倒是别具一番闲情逸致。
夏流正要给梁晋源想一,不料梁公子自己站起身来。以剑代笔,在连廊墙壁上谱诗一。
“雨落窗台花别枝,雨也朦胧,窗也朦胧。
良风瑟瑟路人迟,醒也失神,梦也失神。
借挽秋风问明月,风害相思,月害相思。
山海两处共闲愁,山在心头,海在心头。”
“妙啊,夏公子。”
北堂樱心中暗赞。
看北堂檀眼前一亮的模样,稳了稳了。
“呃……这不是我告诉他的,我还没传音呢。”
夏流摸摸下巴,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剩夏流不曾吟诗,他本想弃权,谁想遭到完颜赫的嘲讽。
“不会作诗就趁早放弃,少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你闭嘴!有病吧你,有病回家治去!”
白茶本来松了口气,见完颜赫刺激五公子,气得不顾淑女形象。
“放肆!”
“嗯?”
完颜烬刚要训斥白茶,却见孤辰天尊抬起头来,两人隔空对视,前者冷哼一声,没有继续造次。
孤辰不足为惧,穆临渊才可怕。穆青轩人在此处,穆临渊又岂会离得远。
夏流本欲弃权,被完颜赫这么一激,还是决定吟诗一。正巧一只寒鸦飞到院中梅花树上,夏流就地取材,即兴改编一古诗。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梅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檀香落谁家。”
“好!”
夏流话音刚落,暮天侯从院子外面踏进来。
“见过天侯!”
众人纷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