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语小姨,如果你讨厌许医生那我下次就和许医生约在别的地方,不会让许医生来沈家了。”
“这样可以吗?”
双手背在身后,季书意是故意这样说的。
如果在意一个人呢,是想时时刻刻见到对方的。
讨厌一个人才会想把那个人拉黑,再也不见。
季书意身上淡淡的果酒香气随着夜风飘进了顾徽语的鼻腔中,分明没喝酒的顾徽语却觉得她有几分醉。
“不用换地方,我…说不定明天上午就走。”
说多错多。
季书意听到这句话,笑意更甚。
“徽语小姨,既然没问题的话,那我就约许医生下午过来了。”
这人真的很烦。
顾徽语此刻也没计较季书意是一个醉鬼,要谦让着她。
转身把买的补品和礼物全都塞进季书意的怀中。
“这是给你和佑宁的,我看你这个醉鬼力气还挺大的,自己拎着吧。”
“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最近顾徽语常来沈家小住,她回这里就跟回自家后花园一样,连门口几个保镖姓甚名谁都知道了。
一堆东西差点把季书意给累弯腰,眼见着要摔地上时,沈佑宁过来接住了。
“呼…佑宁,还好你在。”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
季书意和沈佑宁分别抱着顾徽语买的东西,走到门口时,借着炽白的光亮,季书意这才看清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视线像是被烫到,季书意光速挪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心发出呐喊。
季书意觉得顾徽语才是最阴的。
刚才滋生的那点愧疚感转瞬即逝,在沈佑宁凑过来的那一瞬间,季书意赶紧把纸袋给叠起来。
她才不想让佑宁看见。
对于季书意这样的态度,沈佑宁更加好奇。
“没什么…东西。”
说了这一句,季书意看着沈佑宁那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的眼神。
她又愧疚。
算了,这本来就是顾徽语买给沈佑宁的东西,她藏着掖着算是怎么一回事?
未免插手太多。
“外面冷,佑宁,我们回去再看,好不好?”
两人并肩朝里走,沈佑宁拒绝佣人帮忙拿东西的打算。
上楼时,季书意扫了一眼客房的方向,见门没有锁是虚掩着的,这才放心。
看来徽语小姨今天晚上是打算在沈家歇下的。
真的是想来见许医生吗?
…
东西就堆放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