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有一瞬间是觉得有些发冷,她完全没有想过这种生活,可这就是很多女同志的生活现状,甚至是女领导也会面临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眼神中的气愤却越发的明显。
“这些问题很严重!我们要重视起来,制定相关政策和措施来改善这种情况。”
没人说话,宁清接着问:“各位男领导们,你们从楚主任话中感受到了什么?这种事情是个例吗?一个妇联的干事,同样要忍受家庭暴力,这种情况是少数的吗?”
“咱们的侯同志认为会发生这种事是女同志没有智慧,不够聪明,大家可以说一说你们是怎么维持家庭和谐,要靠妻子道歉维持吗?”
“还有谁能跟我说说你们从中感受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没人说话,就连赵书记都保持安静。空气安静到就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地步。
一直没人说话也不行,大家频频看向赵书记,想让他先出头。
赵书记轻轻“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道“这种事情是极其可恶的,不能允许的,也是咱们工作没有做到位,有所疏忽,要加强这方面的管理规划,各部门也要注意,从自身做好榜样。”
“择日楚主任你拿出一个章程,咱们召开一个妇联大会,这样的妇联又怎么能够维护妇女的权益?”
“咱们长久的秉持着一种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是家务事,咱们不能插手的想法,看似社会和谐,家庭稳重,却实实在在是这么多妇女背后的付出。”
“是无数女同志的隐忍和委屈,我首先检讨我自己工作的不到位。”
“加强宣传教育,提高人们对性别平等的认识;同时建立健全投诉举报机制,确保受害者能够及时得到帮助和保护……”
宁清听他说着,脸色倒是好了不少,至少愿意拿出一个态度,点了点头:“没有实实在在的权利,就是再召开十次妇联大会也没有用。”
关于这点,还是上次二哥和她说的,一切的争夺都是权力的争夺,关于她和白云峥之间也是权利的争斗,她当时没有想过这些,却下意识这样做,还是二哥说完以后她才隐约有点明白。
现在同样的情况,其实这些妇女同志们的情况更些恶劣,因为失权,因为没有权利,所以才会面临这样的处境。
“这才关键所在。我们要提供资源支持,鼓励女性勇敢站出来,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那些屡教不改,仗着自己拳头硬的男同志,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资源支持轻飘飘几个字让不少人犯难,怎么支持?又怎么让他们付出代价?
还能把男人抓起来关起来?有家庭贫困的,一家几口子都等着男人挣饭钱。
顶梁柱没了,家里说不定都揭不开锅了!
这本身就是没办法的事!
别说赵书记了,大家都觉得宁清异想天开,就连楚主任都不敢相信,在她的设想里,宁县长能给妇联一些帮扶就已经很好了。
最多也不过就是让公安局插手这件事,吓唬吓唬那些家暴的男同志。
她问:“县长,您有什么想法?”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宁清刚才是有个想一闪而过,还没有整理好,可看着大家都在看她,又努力整理一下思绪
“如果只是因为家庭暴力而将人抓起来,这显然不太现实,而且我们还得考虑到整个家庭的生计问题。所以有必要换一个思路来解决问题。”
“我之前和赵书记提过,要大力推广我们县的橘红,但实际上,橘红产量并不高,种植面积也不够大。而且,真正懂得如何种植橘红的人也不多。”
“那么我们可以这样,由县里牵头制定一份详细的规划,然后联合各个公社,建立一个大型的橘红种植基地。
当然,建设这样一个基地需要大量的人力的,我们可以把那些有家暴行为的男人抓进来进行劳动改造,让他们从事最艰苦、最劳累的工作,但也要给予一定的工资。
但请注意,这笔工资不是给那些男人的,而是支付给他的妻子养育孩子用的。”
“至于时间的长短,可以根据他们造成伤害程度来定。情节较轻的,可以为三至六个月;而对于情节严重的,一到三年。
劳动改造期间不得与外界接触,空闲的时候还要再上一上思想品德课。
这样既能够磨炼他们的性格,又能让他们学会一门手艺。对咱们的经济压力其实也会降低。
他们之后有想法也可以自己承包土地种植橘红,一举多得。”
橘红
想法很好,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最关键的是,这个橘红基地要先做的起来。
可做起来也不是简单的事。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目前并不需要那么多橘红。
怎么推广橘红,还是需要再做计划。
这个事要先放一放,目前能给妇联帮助的还是公安局!
赵书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想了想道:“我保留我的意见,既然宁县长觉得可以,那咱们可以先试试。”
全票通过,今天的会议内容很多,大家回去还要召开自己的小会议。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各有心思,不少人苦着脸,因为真的一下多了很多活。
宁清对今天的会议内容很满意,决定了几个大方向,相信陈平会越来越好。
回办公室看了几份数据,又转头问问小徐:“别的村橘红只是随便种一点,好像只有下洼村种的最多,而且价格也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