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打压老王?想要争权夺利……其实也没必要啊。毕竟她才是领导。
办公室寂静无声,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严肃,没人捧场,也不要紧。
宁清直接问:“王副县长,您是常务副县长,要全面负责协助我的工作,最近听说您好像对其有所不满,是吗?”
震惊,就没人想宁清会在会议上直接问,毕竟你再是领导,也是刚来的,脚后跟还没站稳呢,总是需要下面的同志说明德。
王副县长缓缓瞪大了眼睛,用一副不知道谁在造谣他的样子,反驳:“没有的事,您是领导,我肯定是要协助您的工作,就算有不好的地方,也是我从旁查缺补漏,而不是不满您的工作。”
有和王副县长关系好的,立刻从中打圆场。
“对,县长,这完全是您多虑,咱们都是一条心跟着组织走,就算有情绪,也不会让自己的私心影响到工作上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我们有情绪,但是我们也没有带到工作里,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这话说的还挺有意思的,宁清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她不关心别人怎么想,来之前,她把县里上上下下的资料研究透了。
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而且这个王副县长虽然是个小刺头,但也不需要特别注意。
其脾气秉性就是那种不敢在领导面前大声说话,但是却会在背地里到处说人小话,在一把手面前低三下四,在三把手面前耀武扬威的性格。
嗯,之所以能当上常务副县长,是因为深受前任县长的喜欢。虽然不在意,但还是敲打一下好。
她不咸不淡的说几句,某些同志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言行,要以身作则,不给大家带来误会。
之后又对着宣传局的局长道:“你是宣传局的局长,是咱们县里的眼睛、嘴巴和耳朵。”
“要做好宣传工作,也要对老百姓有所启示,让百姓明白,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不要自己都搞不懂。”
能当上宣传局局长就没有蠢人,他这才明白,刚才宁县长说的那一番话,也不光是说给王副县长听得,合着他也有份。
合着是觉得群众素质不好,责任是他们宣传工作没做到位啊!
沉默一秒,也别推辞了,立刻道:“我认为可以宣传一些基本的法律法规,让各个居委会或大队每周给社员们安排一堂课程,讲解一些看似平常,但实际上可能涉及到法律问题的事情,从而提升居民的基本社会道德水平。”
宁清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点了点头:“想法很好,就交给你们做了,多想一想办法,提高了百姓的认知,对咱们的工作也有所好处。”
“我这次下乡,看见了以前很多想象不到的东西,纯朴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恶,一些莫名其妙甚至很可笑的理由,也能成为两家的争端。”
宁清说起来其实没有在农村待过,虽然知道底下农民的日子不好过。
但不知道这么难过,而且还带着底层特有的蛮横,简单点说,就是谁拳头大听谁,谁家儿子多就厉害!
完全没有逻辑和法律可言,这是她不能忍受的。
赵书记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说道:“宁县长的想法非常好,但这并非一蹴而就之事。改变民风需要时间,不能急于求成。毕竟,毕竟他们长久的习惯,想要一下子改变并不容易。”
妇女主任
宁清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补充道:“您说得没错,不过我还想指出一点。我发现乡下的村民遇到事情时,往往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找公安,而是会向村长或族长等大家长式的人物求助,希望通过他们解决事情?”
“为什么没有找公安解决事情的想法?如果找到公安是可以依靠自己个人的力量,而且还有一个公正的第三方机构插手,觉得不管从哪里来说,好处都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时候没有有困难找警察的概念,好像只有发生什么命案、大案才会去找警察。
但是宁清有经验,她跟人打架,几乎每次都会去报警。
尽量少把父母拖出来处理这些事,一是怕被爸妈知道挨骂,二是报警之后,其实她自己就可以处理这件事。
有第三方代表权力的机构介入,无论事件大小,双方都会受到约束,从而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大家的视线默默转到了公安局局长那,有问题找警察?警察那么闲啊!
里面的困难包含了太多来,这些困难里有太多不是公安能管辖的,比如说财产纠纷,或者丈夫打妻子。”
“而且还会牵扯太多的精力,造成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和耽误真正需要警察说明的人!
“我觉得应该是有危险,找警察,而不是有困难找警察。”
局长说的话不能说不对,毕竟宁清不太懂公安局的界限在哪里?反正她以前什么事都报警,觉得挺好使的。
但是???
“其他的不提,丈夫打妻子,这个家暴,难道不属于你们管?”
局长顿了一下,这个界限有点模糊,但实际没人报案,他们是不管的,有人报案就推给妇联,只有出了命案才会插手。
他一时没说话,没想好怎么说,宁清皱着眉想了想道:
“有问题找警察,我觉得没毛病,当然,那些胡作非为,没事找事的,咱们不需要搭理他。”
“还有,家暴究竟应该谁来管?这个界限可能有点模糊,但我认为这事属于公安局的管辖范围,不应该仅仅推诿给妇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