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一秒:“我知道了,面子主义!不过我不太理解,我来不来跟他们出不出摊有什么关系?”
而且“面子主义也搞得十分敷衍,好歹派个人去车站接她呀,她自己一路问路过来的。
虽然有些地方对于改革不是很灵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至少他们省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作为改革先锋,就算这边穷乡僻壤的,没有惠及到这边,可你们总去过省城开过会,知道省城的态度吧!
“不是,县长,您听我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宁清打断,“你们就是在搞形式主义,这个事情不能说不对,不过实在没必要。我也不是什么大领导!”
似乎是她说话太不留情面,没人敢吱声,现场一片寂静,赵书记勉强打了个圆场:“对,说的对,大家都要向宁县长学习。”
啪啪啪!一群人鼓掌。
徐晋中
第一天什么也没干,开个会说几句就算解释了,大家心里对这个新来的县长也各有计较。
宁清还要在努力了解陈平情况。
别说,县长的房子宿舍房还真挺不错,两室一厅,打扫的干干净净,可是里面没什么生活用品,应该是被上任县长走的时候全部带走了。
窗台上还放着两个花盆,冒着绿意,也不知道来年会不会开花?
宁清饶有兴致浇了一点水,也不知道多久没浇过水了,花盆里的土都结块了。
水浇下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绿叶也变得鲜活了一点。
宁清站在窗台前,静静的看着,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希望自己的到来,对陈平来说,也犹如这一碗清水一样。
不过,除此之外,房间里实在空荡,什么也没有,宁清看着房子打算去邮局拉东西,本想去借个车子的,谁能想到,县长这个级别配的有专车,一辆年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自行车!
挺好的,不过宿舍距离县政府实在很近,平常也用不着车子。
一个人折腾了大半天才把房间收拾好,第二天早早的起床去上班,一只脚踏进办公室,立刻就有人站起来打招呼“县长好。”
宁清淡定点头,一派落落大方:“嗯,你们好,来那么早上班啊?”美中不足的是没想起来这几位打招呼的叫什么名字。
县长拥有独立办公室,环境……也就那么回事,宁清坐下五分钟,决定还是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大伯那边也要说一声,没好意思往大伯办公室打,打给了大伯母,本想着闲聊两句,忽然听大伯母道:“你妈今天也走了,走之前生一肚子气。”
女儿要离开了,宁母觉得自己也不便多留,带着团团走了。
还有给孩子找对象的事,她在家和大嫂商量两天,虽然没给女儿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但儿子那边可太好找了。
没两天就琢磨出来一个合适的,还是宁威领导家的闺女,女方只能说是一个普通女孩,工作学历都很普通,不普通的是家世有一个当领导的爹。
宁母和大伯母两人都觉得这条件挺好的,没想到打电话和宁威一说,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直说“自己才刚刚开始工作,没空想这些。”
宁母又不能亲自跑到牛舌园区逼他,只能一个人带着孩子满腹牢骚的走了。
留下大伯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以前她也不会多想,可谁让弟妹和她说宁威喜欢清清。
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所以见宁清打来电话就控制想不住吐露点什么。
宁清听了问:“我妈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怎么给二哥介绍的对象去了?”
大伯母愣了一下,没想到宁清还会催家里主动给她找对象:“你条件特殊,没你二哥那么简单。”
宁清挑眉:“我哪里特殊了,怎么就不简单。”
关于宁清找对象几个条件,大伯母也知道,只这一个条件像何来就能排除90的男人,然后还要能接受夫妻两地分离的。
毕竟她在陈平回不来,更是能排除掉大部分男人。
大伯母叹了一声:“你们两个啊,可真是难,要不是亲兄妹,彼此凑合一下,条件还真挺合适。”
宁清眼波闪了一下,不确定大伯母说这个话是不是随口说之言,只能假装没听懂哈哈笑起来:“那可不行,我二哥条件好着呢,可不能和我这样的将就,他不同意,你们就再找找呗,慢慢找,实在不行先紧着我来,我又没他那么挑剔。”
这话无疑表明了她的态度,愿意相亲找对象,反正不考虑宁威!
大伯母轻笑一下,不可否认心里松一口气,这个事她琢磨几天了,不能行……
“行,你找对象的事就包在大伯娘身上了,我就不信了,你们两个长得好,工作又好,还能找不到一个靠谱的物件!”
……
新县长来了,办公室很安静,大家看起来都在很努力的工作,可办公厅的几位秘书各自打起了小九九。
但宁县长初来乍到,身边确实需要一位秘书,吴主任想了想找到宁清道:
“县长,还有一件事要和您说一下,这几位都是咱们办公室的秘书,昨天也见了,咱们办公室没有女同志,您看是……”是从咱们办公室选,还是您自带秘书?
三位秘书是三个男人,一般职场规矩是男同志用男秘书,女同志随便来。
她算是做秘书起家,当初在办公厅待了一段时间。她也没有自带秘书的打算,先从办公室里挑一个吧。打眼一看,似乎只有站在,吴主任身边那个秘书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