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你,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不是我偏向你非让你去,还是孟津经理提起的。”
“他对你的印象还挺好,觉得你大有可为,主动和我提起可以让你去港城看看,学习一下那边的新理念。”
听许处长这样说,宁清说不清心里是遗憾还是复杂。
孟津是港城过来的经理,他主动和许处长提起自己。
不需要说别的,只要是而非的暗示几句,许处长他们自然闻弦歌知雅意。
就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有没有露出马脚,会不会让许处长发现何来的真实身份。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点头,然后又问了时间,时间还挺仓促的,下个礼拜就要去,嘴上说“我知道了。”心里却想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的名字划掉?
港城可是何来的地盘,谁知道她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下班的时候,特意提前走,蹲在门口等她大伯,大伯和同事说着话,慢悠悠的从里面出来。
宁清立刻围上:“宁主任好。”
大伯看见宁清吓了一跳,心疼地说道:“你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个样子?实在不行还是搬回家吧?”
宁清哪里还顾得上说这些,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告诉大伯她有话要说。
大伯秒懂,对着同事说道:“老张,先就这样说定了,回头你们几个开个小会议,再拿一个章程给我看看。”
“嗯,那我就先走。”
见人一走,宁清立刻拉着大伯去了旁边的树下,语气焦急地说道:“今天许处长和我说,想让我去港城一趟!”
大伯吃惊:“你也去,按理说轮不着你呀,前段时间名额就定下来,没听说把你加在里面了。”
宁清焦急点头:“对呀,这是咱们第一次去港城建交,去的都是骨干,让我去干嘛呀?刚才许处长突然通知我的,在这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大伯的脸色变来变去:“等等,我回头去打听打听。”
“都打听过了,许处长说是孟经理亲自点名要我去的。”
那事情就有点难办了,大伯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他有没有发现何来的身份?”
“没有吧,我看他挺正常的。要是知道何来的身份,肯定会想办法让我从白家要更多的投资,但是他一句话也没有提,估计是不知道。”
大伯心下松了一口气,何来的身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那倒还好,唯独怕连累宁清。
:“你先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那边到底想做什么?我再给你试探试探许处长的口风,能不能把你的名额划掉?”
宁清点头,只好这样。又跟着大伯回家,大伯母见宁清这个样子比大伯还惊讶。
“清清,你这是怎么了?”
宁清干笑,“工作太累。”
大伯母明显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最后,只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宁清满身的不自在,觉得人家在可怜自己,为了松下气氛,她假装愉快的道:“大伯母,我回来打电话的,先去给爸妈打电话了。”
:“好,去吧。”
宁清打电话没别的事,主要托爸妈帮她办一张离婚证,然后找人送过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与何来有任何联系。更何况,从他恢复记忆那一刻起,何来这个人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宁母轻轻地吐出一个“好”字。
……
离婚证
第二天大伯就去找许处长,正好在政府大楼门前遇,许处长还笑着打招呼:“宁秘书长,怎么今天有空往这边来?”
宁秘书长笑道,:“可不是凑巧,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你看我侄女的黑眼圈,往动物园里一关,说她是大熊猫,人家也信啊。
“知道你看中她,信任她,不过她到底年轻,工作经历也少,这次港城之行带她,我怕她年轻,不经事搞砸了,特意想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许处长闻言哈哈大笑,他没听出宁秘书长话里的深意,只当对方认为是自己给开的这个后门,不好意思,所以特意过来问问。于是,他当即笑着解释道:“咱们一块工作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肯定是有这个能耐,我才让她去。”
“宁清同志,虽然年轻,可做事沉稳,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重要场合也稳得住,这次主要也就是让她过去学习,有乔部长带队,你就放心吧。”许处长自信满满地说道。
宁秘书长点了点头,随后又一脸正色:“我也不光是不光只担心这,还有这个政策,去了港城,可别留下什么黑历史。”
许处长笑着摆摆手,拉了拉宁秘书长的袖子,让他往旁边来一点。
:“这怕什么,你也太谨慎了,这可真是一个好机,她去了也不用做什么,只是刷一个资历而已。”
“你呀,也别那么封建保守,像你这样的老家伙,保守一点没事,小年轻正是冲劲大的时候,你可别扯了后腿。”
宁秘书长笑笑,话于此,他再不让宁清去,多少让人心疑了。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无奈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
宁清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并没有太难受,但家里还有一个缺心眼的,反而还兴致勃勃的问宁清。
“听说港城那边洋货很多,清清你去了给我买点手表,衣服之类的东西带回来。再给你嫂子捎一套化妆品,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没给她买过像模象样的礼物。”
啊,这倒是一个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