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贾尼丝气的发抖,但一句话也没有说,想到他竟然是这种男人。
白云峥似乎是觉得没意思,笑起来犹如刀锋一样
:“别觉得我故意欺负你,在港城做艳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几个艳星能够全身而退,落得一个好下场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想再回荣城,我可以帮你安排去其他的地方。在给你一笔足够多的钱,只要你节省一点,这笔钱应该够花一辈子的。”
贾尼丝没说话,中暗自盘算得失。她已经不再年轻,三十多岁的年纪,还有过两个孩子。
在繁华喧嚣的港城,尽管富商云集,但像她这样的女人想要嫁入豪门几乎是天方夜谭。
看她现在好像风光无限,艳丽无比,但实际上根本攒不下几个钱,港城的社会太复杂,到处拜码头认大哥。
如果回到内地,手里再有一笔积蓄,或许能够过上平淡安稳的生活。毕竟,没有人会知晓她不堪的过去,她可以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醉酒
白云峥看见她没说话,就知道她默认了,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不要动歪脑筋,会有人联系你的,想去什么地方,直接和他说。”
重新回到姜达他们几个身边,姜达动了动鼻子道:“这么有兴致,你和贾尼丝小姐还喝酒了?你找她到底有什么事?”
白云峥半带着笑意道:“老听你们提起贾尼丝小姐,当然是有兴趣过去认识一下。”
就扯吧。
姜达翻了个白眼,没理他鬼扯:“来来来,碰一个,喝酒。”
白云峥拎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碰壁,杯中不知名的洋酒混合着威士忌,还夹杂着冰块,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感受着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灼烧感。
空气中跳跃的音符,蓝紫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停,使得整个包厢显得更加幽暗神秘。
白云峥喝得十分尽兴,仿佛要将这些年未曾喝过的酒一口气补回来。
姜达常迎起初还一杯接一杯地陪着,然后就发现有些不对,怎么喝那么多。
“云岭,就让他这样喝吗?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白云岭叹了一声,他同样喝的有点多,眼神有些迷离,靠着沙发:“让他喝吧。”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压抑许久的狂野分子在体内蒸腾奔发,白云峥始终看起来冷静,只是一杯一杯沉默的喝着。
酒喝的太多,让他的身体有些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杯壁边,像被无法言说的东西困扰,在寻求解脱。
姜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声问白云岭:“他这个样子适不适合和孩子妈有关?要不然就是这些年在内地受了什么磋磨,但是看起来也不像,没黑没瘦的。”
白云岭没正面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你们先玩着吧,我带他回家。”
他驾着弟弟回到车上,封闭的空间让酒味越发明显。
让司机把窗户打开,见了风,酒劲上头白云峥明显更醉了,刚才还安安静静的,现在开始说起胡话。
白云岭没听清他说什么?略微近些:“云峥你在说什么?”
白云峥无力的靠在背椅上,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只有被酒精刺激麻痹的嘴唇越发红艳。
白云岭小心翼翼的想把他扶起来,又突然被弟弟拉住了手腕,这下他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了。
:“清清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理我,我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云峥,云峥。”他小心翼翼试探。
白云峥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清清,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好在白云峥只是在说胡话,并没有做出其他过激的行为。
但白云岭心里猛的一沉,看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就知道他还没走出来,但没想到陷得这么深。
拍了拍弟弟的后背,无奈叹息:“没事,没事,你要是想回大陆,咱们明天就回去。”
“不会想见我的,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再也不想要见到我。”
白云岭压低声音,试图安慰道:“没事的,她不会恨你的,你们俩毕竟是夫妻,夫妻哪有隔夜仇,认真和她说一说,她会原谅你的。”
白云峥闻言,心中的阴霾瞬间散去,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期待地问道:“真的吗?她会原谅我和我和好吗?”
白云岭见弟弟如此模样,连忙点头应道:“对,我们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车很快便到了家,白云岭扶着弟弟下了车,一步一步走回屋内。王玉荷正坐在客厅里,等小儿子回家。
这是小儿子回来这么久,第一次出去,虽然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毕竟有保镖跟着,但作为母亲,她还是放心不下,一直坐在客厅等着。
当她看见她醉醺醺地被大儿子搀扶着回来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皱着眉,不高兴的问。
“怎么喝这么多呀?云岭你也不知道劝这一点,他身上还有伤,能喝这么多酒吗?”
白云岭叹一口气,不免心疼弟弟:“他是心里有事,喝酒解闷呢。”
王玉荷脸色一变:“有什么事需要喝酒解闷。”
“关于宁清,还是明天再和云峥详细谈谈吧。”
听到宁清的名字,看起来醉到极致白云峥像是被触动了神经一般,突然发疯似地拉住大哥的手,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宁清呢,我听见你喊宁清的名字了,她来了吗?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