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刚从易青的事情里走出来,转头又听到如此消息,一时心惊,忙问道:“薛飞鸿呢?”
“薛飞鸿只是受了些小伤,应是无碍。”
“主力伤亡如何?”
“尚在清点,晚些应该会送战报回来……还有,薛飞鸿与薛明珠已经会面,两军兵力汇总,应付叛军绰绰有余,陛下不必担忧。”
姜阳松了口气:“那就好……告知薛明珠,尽快查出军中细作。”
“是。”
想到沈佑带回来的消息,姜阳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又补了一句:“若无意外情况,让薛飞鸿和她兄长回京吧……军中将领太多,鱼龙混杂,且意见相左时难以调解,不是好事。”
“是。”
秦芷茵退下后,姜阳转身看向一直在旁边默然不语的易青,问他:“还难受吗?你回去休息,还是随我去书房?”
“……”
对方微微一愣,答非所问:“……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禁军里的细作是谁。”
“你知道是谁?”
“……我知道。”
“这样……”
姜阳看了他一会,移开了目光,淡淡道:“我也知道。”
危机至
原本以为,自己下了命令,薛飞鸿就会乖乖回来,没想到次日,薛明珠亲自写信告知姜阳,薛飞鸿负伤,不宜长途奔波,因此,需在军中多留一段时间。
姜阳无语,转头下了圣旨,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前线。
可圣旨发出去没多久,军中传回了第二封情报。
——薛明珠昨夜突发恶疾,高烧不退,至今仍在昏迷中。军医已多番尝试诊治,仍无好转。
因此,军中事务,一应落于薛飞鸿手中。
此外,据斥候所报,昨夜发起偷袭的叛军,已经南下,向玉京进军了。
秦芷茵小心猜测:“陛下,沈佑之前说的军中细作……不会是薛飞鸿吧?”
“莫要胡说,”姜阳正色,“薛家子女各个忠心耿耿,怎会是细作?”
“可若不是,陛下为何急急召她回京……又为何偏偏这时候,薛明珠会病倒?”
姜阳摇头:“巧合罢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北燕叛军。”
秦芷茵想了想,提议道:“北燕故太子尚在宫中,陛下何不尝试……”
“不行,他是我的人,我不会利用他。”
“……是,是我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