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受的西式教育,没有缠足,还时常跟着父母出门,又有费秘书夫妇当作亲生的女儿教养,什么没有见过。
家境富裕,又有官场上的亲近关系,哪里是什么好骗的人。
是以一看条子就知道是在点她,当时分开就去找费太太对证去了。
刘玉兰看了眼丫环,命人退远些,这才讲:“谢谢你了,只是我得劝你一句,过后不要再轻易掺和进这样的事,容易费力不讨好。”
又问:“你我初次见面,何以要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司乡当然不能说是想利用人家的话,只说:“我瞧不惯他骗女孩子。”
“你倒是个好人。”刘玉兰抬手给她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了一杯,“尝尝我的茶。”
花是花茶,淡粉的颜色,倒像是把春日饮进了嘴里。
司乡夸了一句好茶,诚心道歉:“我刚才不是不肯直接和你说,实在是有些是猜测,还有初次见面,又瞧的不准,实在是不敢。”
“无妨,如今我姨母已经在解决这件事了。”刘玉兰不在意的说,“我只好奇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刚刚来了这边?”
她对费家和她自己家一样熟悉,当然是知道没有人过来才会暗中示意姓赵的往这边来说话。
只是那条子上写出的两个人对话,分明是就在身侧才能听到。
刘玉兰请她过来也是心中另有一层疑惑,这人说得一字不差,难道是姓赵的亲口所说吗?
难道姓赵的也招惹了这个人?
司乡只是拿起杯子示意:“你我饮完这杯,我就告诉你。”
“可。”刘玉兰还真端起杯子喝了个干净。
司乡喝完,把杯子倒扣在桌上,又拿起她那只杯子也扣过来,然后在刘小姐眼前表演了一个上树。
刘玉兰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在树上了。
这人竟然还真会爬树,这是刘小姐的第一想法。
司乡上了树,去到之前去过的位置,折了几枝桂花咬在嘴里,手脚并用的又退了下来。
然后刘小姐就见到了一个叼着花冲她笑的女青年。
司乡将花拿到手里,递了一枝过去:“若是小姐不嫌弃沾了些口水,我愿将此花作为赔礼。”
刘小姐被她这一番操作弄得笑起来,也不嫌弃那花,接了过去,只道:“妙极妙极,果然会上树是十分有好处的。”
“只是小姐别把我当成惯会上树的就行。”司乡见她心情不错说话也大胆了些,“其实自从我学会爬树过后我也只爬过两三回。”
爬树是以前去北边的时候跟小易学的。
学成之后除了在安徽那边逃难的时候用过,再用就是今天了。
刘玉兰:“能不能教我?”
“我不行。”司乡摆摆手,“不过教我的朋友还在上海,如果你不嫌弃他是个男孩子,我可以把他叫来教你,包教包会。”
“那改日叫我见见。”刘玉兰瞧了眼远处过来的丫环,“明日去你厂里,你可不能又失约,再失约我可就去你家找你了。”
司乡冲她抱拳:“这次一定是尾生之约。”
尾生之约,久候不来,抱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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