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顾山海和陆寒时做好饭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季星禾和秦明月讨论地热火朝天的样子。
说好听点是讨论。
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顾山海和陆寒时两个男人被批判得体无完肤。
等到季星禾和秦明月意识到两个男人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顾山海和陆寒时已经听见了…不少的吐槽话。
比如,秦明月说:“说是我先动手的,到底是谁先把我衬衣撕开的?”
季星禾:“还说是我勾引他,明明就是他自己老是要强吻我!”
秦明月:“还说什么是因为我撒娇所以他忍不住,那我不撒娇他能听我的啊?”
季星禾:“就是就是,每次都说到了关键时候,他很难控制住,说得好像他什么时候忍过一样。”
顾山海脸上带着浅淡如常的笑容,深邃柔和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季星禾,语气轻松:
“小朋友,以后说坏话的时候,记得离远远的。”
季星禾下意识地开口回答:“反正顾山海又听不见…”
这句话说完之后,季星禾只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凝滞住了…
她像是瞬间窒息了一样?
季星禾僵直着身子,转头看向顾山海,有些心虚地说:
“e…我说的是,电视剧,这几天新看的一个电视剧。”
顾山海若无其事地点头,像是真相信了季星禾的话,漫不经心地问:
“那为什么要紧张?”
季星禾乖巧至极地摇头:
“我哪里紧张了,我又没有说你,我紧张什么?”
顾山海低哼了一声,随口说了一句:
“嗯,知道了,说别人的坏话,怕我听见,很正常…”
很正常三个字,被顾山海刻意加重了读音。
季星禾索性不说话了,一拍脑袋。
她就知道,在面对顾山海这个腹黑老男人的时候,说的越多,就错得越多。
顾山海隽黑幽深的眼眸看着季星禾,眼神中带着笑意:
“过来。”
季星禾看着顾山海的那个样子,心底忍不住有点虚,她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
“你…你好歹作为一个教授,不至于记仇到要打我吧…”
顾山海没有生气,季星禾很清楚。
他也真的就像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一样,从来没有生过小朋友的气。
季星禾颤颤巍巍地走到他的面前,顾山海看着她,指节弯起,略带着惩罚性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得不行:
“傻不傻,说坏话还要让我听见?下次悄悄说,听见没。”
季星禾脸颊绯红,对上他的眼神,有点不敢对视,在他面前低头,老实巴交地说:
“我没说你坏话……那都是事实。而且,这是夫妻间的情趣好不好…你不要随便就给我扣个大帽子。”
顾山海自然清楚,平时她护着他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说他坏话。
他哼了一声:
“知道了,都是实话。”
这就是,《关于顾山海的家庭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