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致志地吃东西,顾山海专心致志地看着她。
顾山海双手交迭,撑着下巴,欣赏着她吃东西慢条斯理又很专心的样子:
“怎么会这么好哄?”
季星禾听见顾山海的话,转头愣愣地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
“什么好哄?我好哄吗?”
顾山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说:
“一块提拉米苏就能哄得这么开心,不好哄吗?”
季星禾摇了摇头,语气正经:
“我明明很难哄的好不好,我脾气可大了。”
顾山海低声应着:
“如果小朋友说的难哄,是需要指一包薯片和牛肉干的话,那确实是挺难哄的。”
季星禾:“那…可能是我还没特别生气。”
顾山海想了想,反问她:
“小朋友从变成顾先生的女朋友到现在,一共生过几次气,还记得吗?”
季星禾愣了愣:“…那谁记得啊…”
顾山海:“如果在一起一年半了,生了四次气,每次吻一吻,不出半个小时就能哄好,是难哄的话,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谁比我老婆更好哄。”
季星禾沉默了,一是震惊他真的记得她生过几次气,二是…没话反驳他。
她想了想,语气正经,看着顾山海,还了一句回去:
“如果像顾先生这样会说情话,算是不会说漂亮话哄女孩子开心的话,我也不知道全世界还有谁比顾先生更加会说漂亮话了。”
清心寡欲
顾山海听见季星禾的话,只是伸手,拇指指腹轻擦她嘴角的奶油,语气认真宠溺,温柔至极:
“怎么这么不小心。”
季星禾有些愣住了,她记得和顾山海刚认识的时候,他也曾经说过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一模一样,但语气却不一样了。
那天阳光明媚,从教室的窗边洒下,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显得越发的温柔儒雅,平添了几分神圣。
而现在,顾山海就坐在自己的面前,眉眼如初,还是那样好看温柔,在她们俩共同的家里,季星禾在他的注视下,吃着他为了她做的甜品。
还有他们俩的小团子。
一股自豪感从她心中油然而生,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可真厉害,居然把物理学家骗回来给我当家庭煮夫了诶…”
顾山海轻哼了一声,学着她的话说:
“我更厉害,居然把太阳的光和热变成我的私有物了。”
顾山海替季星禾轻轻擦着她嘴边的奶油,她心念一动,故意在他指腹上轻舔了一下。
季星禾瞬间就感觉到顾山海的动作微滞,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深遂,沉到暗。
顾山海低笑一声,嗓音性感好听:
“原本这里的奶油,应该是我的,要被我吻掉的。”
季星禾一听见他这个话,瞬间就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