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继续一边抖一边点头。
这种你侬我侬的时候,他们还敢去?
怕不是找死。
顾山海说完就走了。
季星禾躺在床上,原本还想着睡会儿,结果脑海里全都是顾山海昨天的样子,根本睡不着,还一直红着脸。
季星禾只能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等到她泡了个澡之后,才终于算是好了一点。
她的衣服,顾山海昨天晚上已经烘干了。
季星禾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自己全身上下,从脖子开始,锁骨,胸口,腰腹间,腿上还有手臂上,全都是顾山海留下来的痕迹。
她都快觉得顾山海是条拉布拉多了,把她全身上下都亲了好多遍。
但最崩溃的是,季星禾再怎么化妆涂口红,都盖不住自己那红肿的嘴唇的时候,就想当场咬死顾山海。
这就算她再怎么遮掩,他这么亲,谁能遮的住啊…
于是,等到顾山海回来的时候,季星禾看着他,就恨不得咬他一口。
胡作非为的证据
季星禾满眼凶狠地看着他,鼓着脸颊,没有说话。
顾山海看着她那眼神,不禁轻笑。
自以为凶狠,实际上可爱至极。
顾山海关了房门,看着她,眼眉疏朗,眸色清光明亮如波,薄唇轻抿:
“这是…想要咬我的意思?”
和软软呲牙的样子像极了,不过软软的可爱不及她一分。
季星禾被他一眼看透的情绪,一时都不知道说话。
好像说什么,气势上都矮了一节。
季星禾看着他,咬了咬下唇,装作极为理直气壮的样子,走到他面前,把自己的衣袖卷起来给他看:
“看,手腕上,脖子上,甚至腰上和腿上,这都是证据。”
顾山海听见她的话,轻挑眉梢,眼眸中满是笑意:
“什么证据?”
阳光从窗外而来,将整个房间都照的温暖澄澈,顾山海站在门后,面对着落地窗。
原本阳光是站在她背后,但他比她高,所以还是照到了他脸上。
顾山海轻挑眉,微橘的阳光照在他清冷俊白的脸上,薄唇殷红,眼眸深邃隽黑,眼神清澈明亮。
季星禾不禁心跳加快了些,更加不好意思。
她的男人,看着都令人心动。
直到听见顾山海的低笑声,季星禾才反应过来,自己明明应该控诉一下他昨天晚上的恶劣行径才对。
怎么一瞬间就被他迷了心智。
季星禾想了想,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你…你胡作非为的证据,就…十分,很,非常不好。”
顾山海伸手搂住她的腰,瞬间将她拉近了一点,“小朋友的意思是,我昨天的表现不好?哪里不好?要不要看看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