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睁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忽然就有种“一不做,二不休”的感觉。
他拉住阮虞的领口,将他拉了下来。
唇瓣相互贴合,阮虞叹慰一声,拢住南林后脖颈,将他抬高。
门外的寻木盘成一团,卷须颤颤地贴上门扉,却又在下一瞬如触电般缩回。
旧主人又在欺负新主人!
半晌后,里边的声音逐渐变小,寻木敏锐地后退,将自己给藏了起来。
果不其然,南林在下一秒便推门,朝外走去。
阮虞则不紧不慢地跟了出来,细看唇上还有一个不甚明显的咬痕。
而南林看向他的目光仍旧警惕。
人不能两次摔倒在同一条河流
阮虞忽然小小地惊呼一声:“哥,你看!”
南林:不听不听。
“哥。”
“”
可他还是难以控制地扭头,便见阮虞抱着阿斯莫德,软软和和地对着自己招手。
乍一看是个柔软温和的大美人正抱着一个软萌可爱的小萌宠。
但南林知道,这些都是表象。
他询问说:“阿斯莫德?谁把你送过来的?”
阿斯莫德开始控诉,“你你你!你居然把我扔了!”
“我不是。”
“你把我扔掉了!”
“你听我说。”
“你把我扔掉了!!”
“我让”
“你把我扔掉了!!!”
南林:“”
阿斯莫德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开始无声地控诉。
“下次不会了,”他轻叹。
阿斯莫德扭头:“哼!”
它虽然这样说着,尾巴却很开心地甩来甩去。
这时,南林忽然有所察觉的一怔,他打开个人界面,其上在几秒后忽然涌进许多消息,“师风眠重伤,闻不害昏迷”
什么时候的事情?
“哥,我们要回去看看吗?”阮虞也正色开口,有些担忧。
南林扫了他一眼,心想:这坏东西不一定担心先知,却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所以他究竟装了多久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过事到如今,他发觉自己对此并不讨厌。
相反,这样可爱的白团子一直都是自己的,只是从曾经暗戳戳地撒娇变成了现在的正大光明。
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至于谋杀日的事情
南林再次看了眼阮虞,揍也揍了,这件事情暂时也可以搁置了。
而师风眠和闻不害那边的情况
南林:“我记得之前师风眠和我提过,他和闻不害有一次很冒险的尝试。我劝过他们,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