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这里被红色包围了,”临一四下里观望,又抬头扫过倒计时,又说,“而且没剩下多少时间”
“你说什么?红色?”
听见临一的话语,徐青眼神一凝。
“南林!”
阿斯莫德疯狂地摇着南林的肩膀,那人却没有给出一点儿反应。
他像是入定般凝视着自己的倒影。
这是一种格外奇异的感觉,像是自己的左手牵起了自己的右手,熟悉的体感与温热一同传来。
他记得这个格子里没有颜色。
正因为没有颜色,所以最后变成透明了吗?
难道说,每一块格子的颜色,都代表着不同的惩罚效果?
既然是这样,又怎么才能进入颜色正确的区域?
南林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试图触摸“镜面”。
倒影里的人也和他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闻无伤站在一边,默默注视着南林的全部动作,没有出手制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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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上,身后的助理小声地提醒,“工,工厂有规定视力检测的最高死亡率,您”
“我已经在放水了,你没有看出来吗?”
闻言,却不急不忙地反问,言语中竟然还透出丝丝缕缕的无奈,“在我已经放水的情况下,死亡率如果还超过了工厂的最高指标,那就不是我的问题。”
“这时候,工厂,或者厂长先生,就应该思考,工厂近些年生产人偶的水平是不是有所下降。”
“毕竟”忽然摘下口罩,露出苍白脆弱的皮肤,最后一句嘲讽堪称锋利,“总不能让我帮他们作弊吧?”
助理随着他的靠近而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冰冷的栏杆,才恍然回过神来。
再次望去,只能看见离去的背影。
独行者。
自负、狂妄,又不切实际。
他方才在心中念叨完,便又听见的声音远远传来——
“劳烦帮我公布检测结果,呵如果还有人能够活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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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场内的人自然没有发觉高塔上的变动。
南林仍旧被困,阿斯莫德扒拉着他伸出的手,嚷嚷道,“南林!你要是再不收手,我就咬你了。我,我咬人可疼了!!!”
仍旧没有反应,南林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脚下的黑色土地吸引,对外界的感知力变得极低。
阿斯莫德试探性地张开嘴,比划了几下又收回了尖牙。
“没用,只能等他自己出来。”
闻无伤头一次露出如此严肃的神情,弯腰将阿斯莫德提了起来,又说,“最多再等一分钟。”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