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刑泽越悄声询问。
顾纵轩则漫不经心的安抚道:“以常理来说,大概率没有问题。”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虽然这点在游戏副本内体现得并不明显,但太岁本身极具灵性,哪怕是并不受正常人待见的邪太岁,也应该和一般的怪物有所不同。
它不应该是由“进食”与“虐杀”本能驱使的纯粹邪物。
在几道不同角度的目光注视下,半米高的肉团咕蛹着朝牌位摆放的地方爬去,在地上留下一条潮湿粘腻的痕迹,隐隐散发出一股腥臭浓烈的气味。
而在抵达供桌后,它便像是遇见危险的蛇类一样,层层堆积抬高身体,“注视”着那些被放之高阁的灵位。
“我怎么感觉,它想要砸了那些木牌?”
刑泽越半天没有听见动静,又悄悄地冒出一句。
顾纵轩回答:“别怀疑,你猜得没错。”
“哥?它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阮虞也在低声开口询问。
南林扫了眼它注视的方向,皱了皱眉,呢喃开口:“都是?还是有什么东西拦着了?”
白皙的指尖再次缠绕上世界线,在他的操纵下以肉眼难以窥见的速度,打掉了最底下的一张牌位。
随着一声无比清脆的掉落声响起,那片单薄的木牌就此无比安静地躺在地上,却没能吸引它的半分目光。
刑泽越:“!”
“南林他,他他他在做什么?!”
顾纵轩眯着眼,说:“他在尝试。”
话音刚落,第二个牌位便再次落了下来,比方才的那张牌位要高上一阶。
那团活肉仍旧对此没有半分动容。
为此,南林将目光挪去了最上边的两排牌位上。
如果是神官或者潜龙,那他们的身份已经远远高于凡人,不受辈分约束。
所以这样看来,应该在最上边?
南林勾动手指,顶端的牌位便顺应着掉下来一块,因为过高的原因,在最终跌落时碎成了两块。
刑泽越看得皱起了脸:“哎呀哎呀一路走好一路走好。”
出乎意料地,这团活肉对此仍旧没有半分触动,依然目不斜视地盯着那一整面牌位。
“不对么?”
南林低声开口,太岁的反应令他有些意外。
邪太岁是由人为制造而成的,并且现在看来,和这里的“金鳞节”脱不了关系。
并且,南林总觉得,这座村子里的人在执着于“造神”,创造一个独属于大曲村的,从凡人手中诞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