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长找来女班长,传达了意思,并商议了今晚的表演节目。
尺绫他们做苦工,扫楼式每层塞一张通知单,活像塞小广告。
忙活十来分钟后,到达吃饭时间。
在前往食堂的途中,几个班委在商议今晚的表演节目,尺绫似乎听到了自己名字,他们还往自己这边望过来。
中午的饭菜是鸡中翅,每人限一只,汤是冬瓜汤,还有豆芽和包菜,水果是一片三角西瓜。学生们哀怨连天,就这收他们16块,学校到底贪了多少钱。
尺绫吃了鸡翅,也吃了豆芽包菜,半途中,男班长突然凑过头来,问他要不要上台表演。
尺绫作为流量明星、男团成员,上过的舞台没十次也有八次,这不一个现成的好素材。
尺绫说:“我不会唱歌。”
尺绫又说:“我也不会跳舞。”
男班长说:“你会的。”坚定拍了一下他肩膀,就离去了。尺绫不知道他怀着什么心思,只见他和女班长商议后,最后报上去一个全班大合唱。
尺绫虽然是ray的成员,但他的营业能力是九个人之中最差的,他甚至还会有怯场的表现,必须得有人带着。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他不是卓云山,失去垫音后就会一败涂地。
吃完饭后,午休也有一个半小时,他们能睡一小会儿觉。大多学生没有选择午睡,而是坐在宿舍外面闲聊。
尺绫不闲聊,他要睡觉。
一睁眼醒来,就又要去干活了。
尺绫虽然参加过变形计,也正在学习务农,但他永远不会是农民,三代不带一丁点农民成分,没有任何土地的血脉。
他来下地除草是纯体验,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但要让司徒辅知道他下地干农活,不知道对方会感觉多荒谬。
大家跟着教官走在路上,许多人祈祷着接下来不要去那个活动,诚恳请求上天大发慈悲。
教官将他们领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味道,大家纷纷皱眉。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挑粪。
竹竿,桶,勺子,还有散发味道的井。许多人不得不接受现实,心如死灰。
尺绫闻着倒觉得还好,毕竟他曾经清理过一周的牛圈。
留两个人在井边舀,其他人两两成一队挑肥,只需要走一趟。
尺绫很不幸,成为了舀的那个工作者。
反反复复舀了十来桶,终于结束了。跟着挑粪大军来到田地,看到很多玉米、蔬菜、番茄、香蕉、百香果棚。
这个基地对得起他的农业名称,种的地没有十亩也有八亩。大家给香蕉树浇肥,就继续跟着教官到达玉米地,说是要砍掉这些过季的玉米。
玉米已经收完,玉米杆子也逐渐枯萎,留下一地狼藉。他们到达玉米地的时候,也有其他班在准备干活,于是教官让两个班合体,拿着镰刀开始干。
大家用镰刀很不熟练,尺绫是个例外,他杀了一片玉米,其他人才拔下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