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太阳穴,回过神来一算,二叔他们走了也快半个月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把她抱起来道:“等会哥哥去问问,婷婷也别担心,你爸爸和很多厉害的叔叔在一起,不会有事。”
婷婷知道我们做的事,也见过一些,哄骗是不可能的事,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就只有这样说。
“真的吗?”婷婷大眼睛一亮,脸上有了笑容的问。
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道:“当然是真的了!”
我出来客厅,苏一媚婶婶和小翠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走到门口,我放下婷婷喊了声道:“婶婶,小翠,我去一趟天宝阁问问二叔他们的事,饭熟了我要是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吃。”
婷婷想二叔,也会问我,但还不至于搬个小椅子守我那么久。
显然是苏一媚婶婶担心,让她去问。
苏一媚婶婶一听,急忙道:“问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我下到一楼,正好碰见黄九回来,喊上它一起过去。
天宝阁就在附近,我没有叫许婉容。
白天的天宝阁我还是第一次来,一进门,入眼的就是熟悉的几件饰品。
这是上次赔给金有财的首饰,想不到被他当成了镇店之宝。
店里没人,我喊了一声,楼上立刻就传来脚步声。
金巧巧跑到楼口,探头看了眼,见是我,立马就幽怨的道:“好你个李阳,跑哪儿躲起来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她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媳妇在埋怨丈夫,弄得我一头雾水,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金巧巧“咚咚咚”下楼,瞪着我道:“韩家的墓碑倒了!”
我道:“我还以为是啥事,金牛驮龙,墓碑越斜,运力就越强。”
金巧巧气鼓鼓的纠正道:“不是斜,是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撇清关系道:“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叔叔当时可是去验收了。”
窗外,竟然有一个红衣女子。
而且车子在高速的行驶,她的位置却一直不变,在那里搔首弄姿的跳舞。
我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那女子还在。
“哈哈哈!”正当我准备提醒车里的人小心的时候,后备箱里突然传来黄九的笑声,我探头看了眼,发现他正在抱着手机看美女跳舞。
美女的衣服,正好是红色。
我一下明白过来,刚才看到的是玻璃反射的手机画面。
公输月见我一惊一乍,问道:“怎么了?”
这种事我哪好意思说,尴尬的应了一声没事。
公输月反射弧有点长,这时候才听到了猫头鹰的叫声,问我道:“怎么有猫头鹰跟着,不会出事吧?”
“痴道人在后面看着,不会有事。”我刚才也想了一下,猫头鹰会跟着我们,可能是嗅到死亡的气息。
猫头鹰被视为不祥,不是因为它们邪性,而是它们能够嗅到死亡的气息。
山里要是哪家屋头落了猫头鹰,并且叫唤一夜,那这家人十有八九会有人过世。
因此,猫头鹰才会被视为不祥。
唐老太爷尸体不腐,死气很重,猫头鹰尾随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用对讲机解释了一遍,免得后面车里的小战士紧张。
天快亮的时候,猫头鹰就走了。
只不过连夜赶路,死人是没事,活人有些扛不住了,早上停靠在一个小城里,吃了饭我就让他们把车开到城外,找了有草的地方停下来躺了几个小时。
当天夜里上了国道,车也多了,倒也没出什么岔事。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终于是回到了城里。
三个白天两个夜晚,就是漂亮如花的公输月,现在看着也是没有一点美女的样子。
头发蓬松,两眼无神。
才进城,她就让车子靠边下车,临走前记了我的电话和店铺的位置,说过几天来找我玩。
战玲也不想跟我们一起去,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么长时间不洗漱,简直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