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怪?别胡说八道,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妖怪?”一个警察呵斥道。
那司机好委屈,张了张嘴,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另一个警察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碰的。
那司机说:“你撒谎,他明明就是被妖怪……被,他是被人打死的。”
“他没死,就是下车的时候不小心,绊了脚,摔倒了,磕在车上碰的。不信,警察同志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血迹。”我指着出租车车头上的血说道。
忽然发现,我这事情经历的多了,说起谎话来也挺溜的,都快天衣无缝了。
两个警察都伸头望着出租车车头上的血,司机也伸头去看,这时,我看到一旁陶景弘的头顶忽然飘出一股淡淡青烟。
我知道是项幽出手了。
然后,两个警察和司机都站起来,各自走了。
两个警察是按来时路回去的,出租车司机开着车走的。
“他们?”桃子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陶景弘怎么样了。
桃子拿开捂着陶景弘伤口的羽绒服,看了一眼,苦着脸:“我不会止血。”
大限将至
“使劲按!”天福的奶奶忽然从旁边闪出来,刚刚看到司机带着警察来,她提前躲起来了。
不然司机看到她在这里,那还不得炸。
桃子加了点力气,天福的奶奶木着脸:“再使点劲。”
桃子要哭了,仰头看着我:“我不敢。”
我挽挽袖子说我来,走过去一手按下去,天福的奶奶抬了下眼皮:“小姑娘都没有力气吗?”
这还不满意……于是,我和桃子一起按。
幸亏天福的奶奶一直让我们使劲,不然等救护车来,陶景弘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
救护车来了,医生一看陶景弘的脸色,就说:“失血过多,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们就说不小心碰的。
医生瞅了我们一眼,那眼神明显不相信,还似乎在说:你当我这个医生是假的吗?
不过,医生知道我们说谎,也没有说什么,让护士把陶景弘抬上车,问我们陶景弘什么血型。
我们说不知道。
医生再给我们一个眼神,然后一面吩咐护士给陶景弘查血型,一面看着天福的奶奶、桃子和我,我们三人问:“你们都是患者家属吗?只能跟一个,谁去?”
桃子自然朝我看来,我有些冤枉,深思一番把桃子推了过去。
“我……?莫可,你……”桃子指着自己,似乎没想到我会把她推出去,我在她耳边小声说:“天福的奶奶是妖,你跟她一起坐车,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