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伙子,为了单位的展,牺牲你的百子千孙吧。
等到太阳再一次升起,两位男士别别扭扭的,但还是交上了使用报告。
伊万诺夫认为还凑合吧,属于聊胜于无。
他再三再四地强调,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用。
好了,可以了,下一位。
下一位唐一成活像旧时代第一天见公婆的小媳妇,那个扭扭捏捏呀,说话都气声了:“还……还行吧。”
王潇点头下了决定:“ok,那就它家了。”
虽然因为时代技术展的局限性,日本产的小玩意比起三十年后的产品,还差了点意思。
但实话实说,她这一次的用户体验要比昨天好不少。
家庭服务员小姐姐就不用说了,满脸红晕,容光焕。
由此可见,日本技术现在应该能满足大部分人的需求。
那就不用再去找什么波兰厂家,事实上按照产品上留的电话联系方式,王潇也没能打通。
直接从零跳到二,引进日本技术和生产线吧。
唐一成不得不提醒她:“人家是来莫斯科卖货的,怎么可能把技术给我们呢?这不是再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吗?”
事实上,他还真没猜错。
王潇主动找到日本方的销售人员,点名来意后,负责带队的经理直接拒绝了,甚至都没有向他的上司请示。
为什么如此决绝?
明明自从华夏改革开放之后,进入华夏市场投资的日商一点也不少。
不说什么一衣带水之类的虚头巴脑的话,单是华夏十亿人民的巨大消费市场,就没办法让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拒绝。
哪怕因为八九事件过后,华夏的国际环境不好,日商也没放缓对华夏的投资步伐啊。
但是这个群体当中并不包含成-人性用品生产厂家。
他们经过市场调研后现,尽管华夏人口众多,可惜并非自家产品的目标销售人群。
同为社会主义国家,哪怕华夏搞改革开放走在大群体的前面,但华夏的传统性观念是含蓄的压抑的,与习惯把爱挂在嘴边的东欧人和苏联人大不相同。
日本公司认为这片市场还远远不到要开的时候,自然也没兴趣搞投资。
毕竟华夏最吸引人的本身就是消费市场啊。
王潇不能说对方说的完全不对。相反的,人家的分析还挺有道理的。
华夏几世同堂且狭窄的居住环境决定了个人隐私很难得到保障,事实上,甚至社会大环境都没尊重他人隐私的概念。
况且传统观念中,性是肮脏的下流的,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繁衍生命。脱离了这个功能之外,就该存天理灭人欲。
故而目前华夏的大环境,好像的确没有性玩具的生存空间。
但是日本厂商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华夏国土辽阔,人口众多。
哪怕只是华夏的少部分群体,放在其他国家也是个巨大的消费体量。
比如说南方工厂集体宿舍里的女工和和全国各处建筑工地上的民工。
他们的人数加在一起,早就过了千万。
因为南方工厂大部分都在做来料加工的活,这种劳动密集型产业对男女性别的要求不高;且众所周知,在脱离了家庭和生育的羁绊之后,女性劳动者的管理成本远低于男性;所以南方工厂的打工者,基本以女性为主。
而这些女工长期处于严重的性压抑状态。
她们当中甚至有人为了抒解自身欲望,主动走上卖-淫的道路。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却又切实生的事。
她们就是性玩具的理想消费人群。
别怕她们会害羞会抗拒,人脱离了家庭环境之后,在集体生活中很容易放飞自我。
一旦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立刻就会像找到了借口一样,迅跟上。
而且作为女工,她们有收入,也有自主的财产支配权,完全可以掏腰包购买让她们身心愉悦的性玩具。
工地上的工人就不用说了,做的是重体力活,以男性为主。
他们的性压抑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工厂女的女工,不过他们的选择显然更多。
男权社会下的男性,因为不用承受多少社会压力,他们的性道德要普遍低于女性。
针对农民工的低端卖-淫市场一直都存在。
男工在这种情况下,最大的压力来自于经济。
点一次外卖,起码得好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够得上他们大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工钱了。
跟点外卖相比,性玩具的体验感虽然有差一些,但胜在后者便宜啊,而且只要经过消毒,可以反复循环使用。
同样是买卖,购买性玩具显然更划算,还能大大降低得性病的风险。
当然,王潇不会主动提醒日本厂商,她又不是国际活雷锋,还要日行一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