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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东从酒吧回到家,他刚进门,陆小燕就兴匆匆地走了过来。
“儿子,告诉你个好消息。”
江曜东:“什麽好消息?”
陆小燕:“今天我看新闻说现在领结婚证不用回老家了,在申城就可以领,所以你是不是和桃桃可以去领证了。”
“我。。。。。”
江曜东差一点就把实话说出来了,但是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抗抑郁的药,又想到前几天医生叮嘱的话,医生说,陆小燕最近病情不是很稳定,不能受刺激,否则治疗就会前功尽弃。
江曜东要爱情,但他的爱情也不能建立在伤害自己母亲的前提上。
江曜东做不到,应该说,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到。
所以,江曜东没说,也没有反驳陆小燕。
。。。
江曜东陪陆小燕吃了个晚饭,然後洗了碗,做了家务,服侍陆小燕把药吃了之後就离开了。
江曜东最近想文歌舒想的不得了,于是他便开车去公寓找了她。
。。。
“你怎麽来了?”
文歌舒看到江曜东,眼睛都亮了。
“想你。”
江曜东直接抱住文歌舒,抱的很紧,再也不想放手的那种。
“你。。。你先松开,进来说。”
文歌舒好不容易把江曜东拉进来,她还没开口说话,这唇就被夺了去。
江曜东给了文歌舒一个冗长又延绵的吻,都说爱才会接吻,如果没有爱,那就只是个过场。
就像江曜东以前一夜情,其实大多数时候他是不碰对方嘴的。
“。。。唔。。。。。。”
文歌舒被亲的窒息,她推开江曜东,大口地喘着粗气,“你怎麽了?”
“太吓人了。”
文歌舒感觉自己嘴都肿了。
江曜东又上前一步,他抱着文歌舒说:“我感觉我自己挺没用的。”
“怎麽了?”文歌舒马上问。
江曜东:“前面我回家陪我妈吃饭,她说看了新闻了,现在领证可以异地了,所以她让我和宋桃桃领证去。”
虽然文歌舒知道江曜东不会和宋桃桃去,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推开他。。。。
“那你去吧,祝你幸福。”
江曜东马上说:“你这麽说的是什麽话,我不需要你祝我幸福,我希望的是你和我幸福。”
文歌舒还在犟:“那可是你妈不是让你和宋桃桃去领证吗?”
江曜东叹息:“我不会去的,但我今天也没和她说分手的事,我来你这,除了想你,那就是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妈现在抑郁症挺严重的,前几天刚看了专家,那专家叫我不要刺激她,如果我现在说分手,那绝对就是刺激我妈了,讲真的,我做不到,所以我想问问你,我这样你会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