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年,文歌舒变得聪明了,她不想再给自己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我听你的,什麽都听你的。”
现在的江曜东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失去文歌舒了,兜兜转转这麽多年,其实能留下的都是最爱的。
文歌舒当然明白,江曜东原来是什麽人?能玩一夜情而且能够快速抽身的人,都是狠人,这种男人大多数都是没有心的。
所以当这种男人能够安定下来的时候,那一定是动了真心,动了真情。
“对了,宋桃桃今天在病房和我说了,她说她同意和你分手,还有啊,你怎麽能在她情绪这麽不稳定的时候和她说我们的事。”
文歌舒觉得江曜东这事又做的有些过于干脆了。
江曜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然後说:“我不神,我管不了那麽多人,我能做的就是管好我自己,在乎好你,还有我们的儿子。”
“桃桃这事不是因为我,我帮她不是因为我愧疚,纯粹就是我觉得她帮了我很多,我想还这个人情,可能还有一点成分就是因为黄重吧。”
“但後来我一想,我如果不说那後面宋桃桃如果误会了怎麽办,她更依赖我了怎麽办?我还抽身的了吗?我不想这样,所以就说了,至于其他的,我管不了了。”
“我现在就想好好爱你,真的好不容易。”
失而复得永远胜于轻而易举的得到,因为失而复得才会真心。
“能和好吗?还是还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才能答应我?”
“。。。。。。”
文歌舒这回倒没有那麽干脆了,她没有回应,江曜东马上询问:“是还有什麽地方我做的不到位?”
“是你妈那边。”
文歌舒一针见血,江曜东给难住了,这确实不好处理,陆小燕是他妈,他总不能为了爱情不顾自己妈的死活吧?这多少有点脑子有问题了。
江曜东舔了舔唇,他擡头看着天空,沉思了片刻後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要把这个问题处理好,那我就去处理这个问题,但是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因为她不是别人,那是我妈。”
“好,我答应你。”
江曜东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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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舒回去之後就联系了自己的朋友,两人约了见面。
“小文姐,你好久没找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郑方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看着文歌舒忍不住赞美道:“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麽保养的,我怎麽感觉你都不会老呢。”
“这就很过分哦。”
郑方方是个社牛,她特能说,可能天生就是吃心理学这碗饭的料吧。
文歌舒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你嘴上抹了蜜吗?你也好看的呀,年纪摆在这里,二十几岁,最好的年纪。”
郑方方:“是呀,可是整天忙成狗,最近接了几个案子每天超级忙。我准备做完这几个案子就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听到郑方方说自己忙,文歌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麽啦?小文姐为什麽不说话了?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