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酒吧门口,江曜东和黄重坐在车里,此时距离宋桃桃失踪已经快过去二十四小时了。
黄重是真想不明白江曜东想干嘛。
“D哥,你现在是什麽想法能不能和我说一下?桃桃是我老婆最爱的表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要杀了我。”
“还有,我提醒你,你是桃桃男朋友,你也有责任。”
江曜东没有解释的很清楚,他只说了四个字:“守株待兔。”
黄重满头问号,“守什麽株待什麽兔?你倒是去找人啊。”
黄重话音刚落,江曜东就看到乔忆畅从酒吧里走了出来,然後上了一辆白色的滴滴快车。
白车刚啓动,江曜东就跟了上去。
黄重懵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
…
江曜东一路跟着乔忆畅,跟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停了下来。
“下车。”
江曜东和黄重下了车,他们尾随着乔忆畅上了楼,直到乔忆畅进了家门,他们才暴露。
“…”
乔忆畅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曜东和黄重,他非常不悦地问:“为什麽要擅闯我家?”
“找你聊点事,桃桃到底去哪里了!”
江曜东的语气和白天判若两人,是一种带有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乔忆畅还是那句话:“我不是说了吗,她告诉我她要去音乐节,你们为什麽不去青岛找她?”
“还有,这是我家,你们出去!”
乔忆畅话音刚落,南边的一个卧室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畅畅,是你回来了吗?”
乔忆畅马上换了种语气对着卧室的方向喊:“是的,妈妈,我回来了,我一会就来。”
说完,乔忆畅又转头对江曜东说:“我还有事,请你们出去。”
“否则我就报警了。”
江曜东纹丝不动,他气定神闲地说:“可以啊,报警,你大胆地报,到时候我们看一下倒霉的是谁。”
乔忆畅僵住,他没想到江曜东竟然如此油条。
“你们到底想怎麽样?宋桃桃不见了你们应该去报警,而不是在这里骚扰我。”
乔忆畅压低声音,“我真的有事。”
江曜东唇角微勾,说:“行,我是你老板,我来你家和你长辈打个招呼不过分吧。”
江曜东说着就要往卧室方向走,乔忆畅赶紧拦住他,“不,不要进去。”
“…”
江曜东停住脚步,他看着乔忆畅警告地说了一句:“行,我再给你个机会,我最後问一遍宋桃桃在哪?如果你还是不说那我就把警察请到你家里,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确定你有收场的能力吗?”
“…”
乔忆畅被江曜东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他毕竟才二十几岁,到底还是没有那麽丰富的经验。
终于,乔忆畅妥协了,他对江曜东说:“你等我十分钟,我给我妈喂完药。”
江曜东答应了,“行,我们在你家楼下等你。”
…
一出单元楼门口,黄重便激动地问:“我嘞个去,D哥,你牛逼啊,你怎麽知道这个小男孩有问题?”
江曜东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然後从里面抽了一根烟出来,他先是扔了一根给黄重,然後才给自己点火。
“也许是菩萨保佑我吧。”
江曜东说了一句,黄重立马给他一
拳,“我擦,好好说话。”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乔忆畅刚离开江曜东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