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这麽短暂且残酷,说没有就没有了。
江曜东还想到孙杰,他们算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是最好的兄弟,他怕,怕失去他。
想完这些,江曜东就想到他自己,三十几了,怎麽感觉这麽多年,就没有干成一件正儿八经的事,不是挣钱,就是传统意义的事。
想到这里,江曜东突然想做点什麽。
擦干眼泪,江曜东啓动车子,他心里有一个想法想要马上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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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东把车开到了文歌舒公寓楼下,很快他就见到了文歌舒。
“我们结婚好不好?”
江曜东这话有冲动成分,但也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最想做的事。
他已经不想去想旁的事了,他不想计较江宜春的离开到底是不是文伟民的责任,他现在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做成一件事。
“不好,这话我说了很多遍了。”
文歌舒已经在临市找了一家医院,过段时间她就准备带着平安去那开始新的生活了。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想弥补你,我以後会做的很好。”
“文歌舒,人生就这麽几年,我真的不想再等了,最近我发生了很多事,我…”
文歌舒阻止江曜东把话说下去。
“江曜东,我们没有关系不是麽?你发生了很多事不代表我就要和你结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有你的我有我的,你不要只来打扰我的生活。”
文歌舒现在心硬的和铁一样,也怪她自己,先前的几次太轻松地就原谅了江曜东,这样的她活该不被抛弃。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你。”
江曜东说完突然单脚跪下来,他求文歌舒。
“你…”
文歌舒有些错愕,“你这是做什麽?”
江曜东低着头,他酝酿了一下说:“我没有办法了,我现在不知道到底怎麽做才能取得你的原谅让你重新相信我,所以我只能这样。”
“…”
江曜东突然想起江宜春,他强把涌上喉咙口的悲伤强压下去,继续道:“以前,我总以为来日方长,只要我有耐心,就能挽回你。”
“但找我害怕,我怕总以为来日方长却世事无常,所以我不想等了。”
江曜东真的怕,江宜春还有孙杰,给了他不小的冲击。
“…”
文歌舒不知道说什麽好,不过很快,她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江曜东,你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了,但我也想告诉你我不是从前那个你一哄就回来的文歌舒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做错了事就注定要失去。”
江曜东擡头,眼眶是湿润的,他眉头皱了一下,问:“真的要失去了吗?”
文歌舒点头。
江曜东又问:“无论我怎麽样都不可能给我个机会是吗?”
文歌舒:“是,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就算平安是你的儿子那也改变不了什麽,你也该有你的生活了。”
说完,文歌舒就把门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突然呼吸急促,只有她自己知道,绝情的背後其实是她害怕再一次原谅然後换来更多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