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歌舒懵懵懂懂被推进女厕所,不过好在,她没有尿裤子。
上完厕所,文歌舒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江曜东没有走,等在门口呢?
“今晚和谁喝酒,喝这麽多?”
文歌舒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回答:“和梅好,还有秦嘉理。”
秦嘉理?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哦,吃的开心吗?”
江曜东又问。
文歌舒点头,“开心,吃的贼开心,很久没吃这麽贵的东西了。”
有时候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光确实是最开心的,一起聊天,喝酒,无拘无束。
江曜东被文歌舒表情给逗笑了,“你这是饿了多久?”
文歌舒转身走到江曜东面前,她直接把湿漉漉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一顿乱蹭。
“…”
江曜东低头看了一眼,“你这是拿我当擦手布?”
文歌舒笑了,“对啊,你胸肌好硬啊。”
江曜东流氓地说:“我别的地方也很硬,你要不要摸一下。”
江曜东内心是翻了个白眼,没想到文歌舒居然还问了句:“哪里还硬?”
江曜东当然没有在公共场合乱来,他催促文歌舒说:“你包厢在哪,我送你过去,别喝了,早点回家。”
家?
想到家,文歌舒就想到平驰,她没说话,摇摇晃晃往前走,江曜东看到文歌舒是往店外的方向走,他不放心,于是追了出去。
门口,文歌舒坐在等位专用的椅子上,江曜东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干嘛?不想回家啊。”
江曜东问。
文歌舒突然很委屈地说:“我哪来的家。”
江曜东:“你不是结婚了?你老公呢,你儿子呢?”
听到这话,文歌舒笑了,“老公?哪门子老公,你有见过哪对夫妻不过性生活的?三年多了,他连我的嘴都没亲。”
听到这话,江曜东突然一喜,他没想到文歌舒竟然和平驰还没有上床?
难道是平驰不行,还是另有隐情?
江曜东拿出烟,刚准备抽,但想到让文歌舒抽二手烟不好,于是又默默地把烟塞回去。
“那你喜欢他什麽?”
江曜东问。
文歌舒摇头,“我不知道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初很突然就结婚了,不过他对我挺好的。”
江曜东顺嘴来一句:“我对你也好,我还可以和你上床。”
“…”
听到这话,文歌舒侧头看了一眼江曜东,她冷哼一句:“你拉倒吧,你更渣,你就是个玩女人的货。”
江曜东:“…”
这货还没有喝的很醉。
“我现在不玩了,金盆洗手了。”
现在江曜东确实很久没有碰女人了,他最近忙着搞钱,五百万被沈琳拿去了,现在他又穷了。
今天来日料店就是商务应酬,没想到还会碰到文歌舒。
文歌舒笑:“你才不会,你缺了女人会死。”
江曜东闻言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不,我缺了谁都不会死,只是………”
文歌舒等了很久都没等来江曜东剩下的话。
“只是什麽啦?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