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无关。”慎捏紧拳头,冷声说道。
“和我无关?你居然说和我无关?!”戒愤怒的盯着慎。
慎没有理他,顿时就要离开。
但戒拦在他的面前。
“让开!”
“你怎么能这么做!”
戒怒视着慎,质问道。
慎当然知道。
“那又如何。”慎冷淡道。
“那又如何?”
慎这副漠然的样子让戒越愤怒了。
“均衡教派的领,暮光之眼被他的儿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暮光之眼杀死,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这种丑闻一旦传出去对均衡教派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继承人叛逃教派,甚至弑父,均衡教派还怎么在艾欧尼亚立足。
“随便了。”
慎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径自侧过身从戒身边擦身而过。
“你给我站住!”
戒伸出手就要将慎留下。
慎脸色一冷,以慎如今的实力,又岂是戒能匹敌的。
毫不客气的将戒击倒在地,犹豫了一下,慎没有继续出手,只是向远处走去。
“慢着!”
戒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慎喊了一声。
“我会把师父带回去,然后放出消息,苦说大师的二徒弟戒杀死了他的师父叛出了均衡教派。”
闻言,慎的脚步为之一顿,强忍着回头的欲望,慎只是安静的听着。
“如果你对教派还有一丝感情的话,就不要让教派蒙羞。”戒面无表情的说着。
戒的话让慎沉默不语。
他知道戒要做什么。
如果是戒杀了苦说,那么外人只会认为戒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于均衡教派无碍。
可慎不仅是苦说的徒弟,也是苦说的儿子。
儿子杀死父亲这种事,对均衡教派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毕竟连下一任继承人都不愿意留着的地方又岂会是好地方。
即便不是,人们也会质疑,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才会让慎杀死苦说。
所以戒宁愿让自己来背负杀死苦说的罪名。
只是这样一来,慎很清楚,杀死自己的授业恩师,戒的名声完全就毁了。
尽管他或许已经做好了让戒永远死去的准备。
“我会顶替你的名字,代替你行走在艾欧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