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只要你放下仇恨,跟我回到教派,我会帮你重回正道。”
“我不!”
慎忽然放下双手,露出扭曲的表情,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
“闭嘴,老头子,我们来做个了断吧。”
慎感觉身体有些沉重,那些伤口终究对他造成了影响。
即便修炼了禁术也仍旧不是父亲的对手吗,本就打不赢,现在有伤在身,更加没有胜算了。
但是他不在乎。
也许父亲说的是对的,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慎的心里知道,他只是为了守护艾欧尼亚而赶走诺克萨斯人,这其中不应该掺杂个人喜恶。
但他确实因为杀人愉悦了。
当他因为夺走别人的性命而感到欣喜时,他就已经行差踏错了。
可是他能回头吗?
父亲说他还有回头路,还能回教派里,呵呵。
不行啊,他回不了头了,更无法心安理得的回到教派。
他已经不再是傻傻的相信并遵守戒律的慎了。
更无法欺骗自己回到过去。
想想自己的人生还真是失败啊。
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没能贯彻到底,违背教派的戒律,没有保护好那些无辜的民众,也没有保护好师弟,同样也没能保护好艾欧尼亚。
甚至就连自己觉得应该是对的事情现在看来也错了。
真是讽刺啊。
慎的眼角隐蔽的滑落一滴泪水。
只此一滴。
慎的表情便恢复了冷漠无情。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慎不顾伤势,调集全身的精气神,准备动最后一击。
“那就如你所愿,做个了断。”
苦说深吸一口气,向慎出回应。
同样凝聚精气神,沟通天地自然,提起手中的魂刃向慎起冲锋。
这是苦说第一次主动向慎进攻。
面对苦说的攻势,慎很清楚。
他会死。
‘这样也好。’
慎心想。
如果他错了,那就当是为了他的错而付出代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