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痛哼一声。
娑娜没拿稳,一只碗掉在慎的背上。
他伤可还没好呢。
对不起。
娑娜嘴巴动了动,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脸上却丝毫没有歉意。
哎呀,碗里的一些残汤好像把慎背上的绷带弄脏了。
娑娜从旁边拿出一张手帕,准备帮慎擦干净。
“不用不用不用!”
慎连连摆手:“没关系,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
刚才那一下可不像是没拿稳掉下来的,他感觉是被人拿碗砸上去的。
看着面无表情的娑娜,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安静的小姑娘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如果让她给自己擦干净,慎怕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要再被揭掉一层皮。
面对惩罚,慎可以一声不吭。
但惩罚之外,慎可不想额外受些罪。
同时,慎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怕是在对自己说的话表示不满。
娑娜没有坚持,这只是警告,希望你以后不要多管闲事,不要乱说话。
没有再节外生枝,娑娜收拾好就离开了。
慎瞅了瞅林煜,他也只能提示到这了。
但是怎么感觉有些难过呢。
他没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也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出门一趟就认识一个会跳舞的小姑娘。
这样一想,慎看着林煜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你是人啊!
“阿卡丽。”
门框探出一颗鬼头鬼脑的小脑袋。
“不进来在门口做什么。”
“慎大哥。”
阿卡丽慢慢从门外挪进来。
看了看慎,又看了看其他两个人。
她还是和慎比较熟。
“我听母亲说,你们被教派惩罚了。”
“连你都知道了啊。”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慎有些郁闷,不过很快就坦然道:“是啊,违背了戒律,所以受到了惩罚。”
“是不是很严重啊。”
阿卡丽关心的看了看,不用说,看到三个人受伤的地方被包的和粽子一样,伤势肯定不轻。
“我还以为你们回来,就有人陪我玩了呢。”阿卡丽郁闷的说。
慎失笑道:“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关心我呢,原来只是想让我陪你玩啊。”
“我也是很关心你的啊。”
阿卡丽辩解道:“我还和母亲一起去采药,你们伤要是好得快,肯定有我一份功劳。”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邀功。
实际上也是如此,梅目去采药的时候,阿卡丽也跟着一起去了。
只能说比起梅目单独行动强不了多少,阿卡丽更开心的是能跟着母亲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