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能进前三就好了,到时候宣传起来听着噱头更大。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几人齐聚在餐厅里,李婉清觉得氛围有点不对,她这两个徒弟是吵架了?
李婉清想了想轻咳了意思:“咳~”
见大家都将目光投向她,她这才开口:“今天下午我接了镖局的一个单子,单子不算小,我们要是能成功吃下,回头开酒楼的钱就攒出来了。”
闻言,大家伙都高兴了不少。
“是师傅大哥吗?”李婉瑶对于那个给她骑大马的师傅大哥很有记忆。
“对,就是他们。”
“太好了,师傅。”李麦秋高兴的不行,刚刚一肚子的火瞬间消了不少:“难怪师傅今天做这么多好吃的,原来是有喜事。”
李婉清也很高兴,连忙招呼他们吃菜:“你们多吃点,回头可能有点累。”
“不过你们放心,等忙完这一阵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封。”
“谢谢师傅。”李麦秋闻言高兴的不得了,他瞧着身旁坐在哪里一言不发的李守稻不由笑意减淡,正准备伸手去推他,就听到了外面一阵粗暴的敲门声,震得木门都在颤。
“哐哐哐,开门开门~”
“开门!官差办案!”
李麦秋心下一紧,快步上前拉开门栓,门外立着几个身穿皂衣的官差,腰挎长刀,面色凶戾,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官差大哥,你们这是……”
话没问完,为首的官差一把将他推开,大步跨进院子,粗声喝道:
“有人举报,你们私藏赛场违禁用品,借邪香舞弊!今日奉命搜查,谁敢阻拦,一律同罪!”
李婉清从屋里快步走出,见此情形不由脸色一沉:“官差大人,我等一心钻研厨艺,从无使用违禁之物,更谈不上什么舞弊。你们有何依据,可以直接上门抓人。”
“依据。”那官差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有人实名举报,铁证如山,至于你说的依据,找找不就有了吗?”
说罢,他大手一挥:“搜!给我仔细搜,翻遍每一个角落!”
身后的几个差役闻言应喝,如狼似虎地直直冲进他们的屋里。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碗碟摔碎,木柜直接推倒,就连灶台都被掀翻,锅碗瓢盆滚得满地都是。
他们见东西就砸,遇箱子就踹,好好一个小院,转眼被搅得一片狼藉,这哪里是官差,跟盗匪有什么区别。
李麦秋气得不行,他跑上前去拦在他们面前:“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滚开!”差役反手一推,就把他搡倒在地。
李婉清强压怒火,声音冷硬:“你们可有官府的搜查文书?无凭无据,上门打砸,若是诬告,我必定上告府衙,讨一个公道!”
为首的官差闻言与同伴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故意顿了顿,扬声道:“没证据?不急。还有一个地方,没查过。”
他目光一转,直直投向后院的那个库房。
李麦秋看见官差们的目光,脸色骤白,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僵立的李守稻。
李守稻低着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砸进了他心里。
是他!
差役们一窝蜂冲向库房,粗暴地踹开库门。不多时,一人高声喊道:“头,找到了!这里有个调料箱。”
领头的官差大步过去,当众打开那只李婉清平日装香料的木盒。
里面除了寻常的香料外,角落里赫然藏着一小包粉色粉末。
他拈起一点,放在鼻尖一嗅,脸色立刻一沉,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这是红鸢香。朝中严令禁止的邪香,吃了能让人上瘾,你们竟敢用在天下鲜食大赛上!”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李婉清没有说话,从他们径直上门,直接朝着库房里走去,并且从里面搜出所谓的“红鸢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有预谋的栽赃诬陷。
现在她无论说什么都是百口莫辩。
“带走!”官差一挥手,两名差役立刻上前,就要锁拿李婉清。
“放开我大姐,不准抓我大姐!”
一旁的李舒眼和李婉瑶哭喊着扑上来,死死抱住差役的腿。
“滚开,小崽子!”
差役不耐烦地猛力一甩,李婉瑶年纪小,力气弱,“噗通”一声就被摔倒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
“婉瑶!”
李婉清看的心疼的不行,厉声喝道:“住手!我跟你们走。”
官差见她肯就范,冷笑一声,示意手下停手:“算你识相。走!”
“大姐!”李婉瑶哭得撕心裂肺,李舒阳抱着她,手紧紧的抓着地板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