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明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性欲,坚硬在一阵抖颤之后,大股炙热的痕迹强劲地泄入成熟撩人的少妇那幽暗、深奥的秘境,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银液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廖莺儿和苏子明身体的交合处。
两人再也站不住,四肢紧紧交缠地跌倒在颤动不已的席梦思上,大声的喘息着。
泄身之后,廖莺儿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把苏子明缠着,让苏子明的坚硬留在自己的缝隙里。
“舒服吗?”
“嗯……”
廖莺儿小鸟依人地蜷缩在男人热情如火的怀抱中,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一声,语气中饱含无限的满足与娇媚,深深沉醉在顶峰余韵的无比舒适里。
肉欲的顶峰在午夜的微凉中逐渐褪去,一时之间难以完全抹去的道德礼教再度涌上心头。
廖莺儿是那种撩人的少妇,单位里的人自然也是不怀好意的接近着廖莺儿,但是廖莺儿却一直都不假以颜色,从来没有出过墙,但为什么此时却偏偏禁不住,被这年轻的情郎挑逗起压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着这命里的魔星。
尤其是苏子明还是自己老公的朋友,而他还要叫自己一声嫂子,想到自己耐不住寂寞,终于让苏子明用坚硬弄入了自己的秘境里,廖莺儿心里不由为纵容欲望而感到惭愧,为放浪行骸而感到羞耻,双目中隐含着茫然之色,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苏子明,我是不是很浪荡,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苏子明可以体会到廖莺儿从激情中冷却后心里的挣扎与不安,双手揽着廖莺儿不盈一握的腰肢,让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
“莺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子做,但我相信,你这样子做,一定有你这样子做的理由,但是我却知道,从你刚刚的表现之中可以看得出来,我带给你的快乐,是志鹏永远也带给你不了的。”
苏子明顿了顿,又道:
“也许,我们这样子做是有些对不起志鹏,但反过来一样,我们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有错么,我们在一起是那样样的开心,那样的激情,那样的快乐,难道。
我们为了追求那种超乎了伦理道德的情爱,也有错么,所以,莺儿,你不要过份的自责,我想,多年以后,你会意识到,你现在的选择是多么正确的。”
听到苏子明如此体谅而爱怜的替自己的放浪找了好理由,廖莺儿忐忑的心情平静许多,如果连苏子明都不能体谅廖莺儿的心情、廖莺儿的需要而反过来嘲弄廖莺儿的话,廖莺儿真会羞愧而死。
还好苏子明体贴的为自己开脱道德的枷锁,廖莺儿满是柔情的用力地搂着苏子明,满心欢喜地接受这命中的真命天子,樱唇轻启,吐气如兰道:
“结婚以来,我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快乐!生命不再是千篇一律,每天都充满惊奇。”
听到这成熟撩人的少妇恢复了风情万种,对自己又是柔情蜜意又是顺从认命的痴迷模样,苏子明野性又起:
“莺儿,全身黏黏的,我们一起去洗鸳鸯浴,好不好?”
廖莺儿闻言立刻红晕上脸,娇羞地垂下螓首,不敢说好也没有出言拒绝,只是一副含羞答答的柔顺表情。
苏子明见怀中佳人那副娇滴滴的神态,心中不由得一荡,心想不论如何高贵的女人,当你得到她的身心时,都将抛下骄傲,变成依人的小鸟。于是不等廖莺儿的回答,伸手将廖莺儿一把抱起,柔声问道:
“莺儿,还要不?”
廖莺儿突然斜过身子,双手箍着我的脖子,猛然亲在我的嘴上,丁香舌微吐,撬开我的牙关,伸进去吸吮着,纠缠着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