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咱们府的荣耀。
如今府上只有三子一女,王爷如今也三十有二了。
比之皇阿玛,王爷的子嗣还是太少了。
子嗣繁茂,是咱们府的福气。
至于额娘说苗侧福晋多子,会影响妾身乃至府里的平衡。
妾身觉得是无稽之谈。
妾身乃是满军旗出身,苗氏一族再如何得力也是汉军旗出身。
且妾身是雍亲王府的主母,理应有照拂府里子嗣之责。
这样王爷才能安心在前朝办公,无后顾之忧。”
她没拿胤禛和旁的皇子比较,而是跟皇阿玛比较,胤禛应当能明白她们二人是一样的人,
都对那个位置充满向往。
以前太子还在,她倒是没那个心思。
如今太子早已不成气候,同为皇子,他家爷凭啥不能做皇帝。
那她又凭什么不能做皇后。
胤禛想了想,他确实需要拉拢苗序天为他卖命。
且弘曜和乌兰舜都是好苗子,他并不想背负杀害亲子的罪名。
这是被礼法所不容的。
至于苗芷若自己能不能保护好腹中的一胎,就要看她自己本事了。
因为在他看来,他的孩子并不需要无能的母亲。
这是皇室默认的潜规则。
胤禛有些高兴,柔则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的话。
心里暗暗称赞自己当初眼光独特。
能够寻得美貌与智慧兼得的妻子。
在那么多贵女里能够一眼看上柔则。
虽说乌拉那拉氏现在已经没落,但是没落有没落的好处。
至少前期从未招过大哥和二哥的眼。
他福晋现在已经成长了不少,都能替他分忧解难了。
胤禛想着,上前拉住柔则的手,“菀菀的想法亦是四郎的想法。
有菀菀在,四郎亦无后顾之忧。
你是四郎的妻子,按照你的想法来。
四郎有菀菀,实乃三生有幸。”
柔则闻言,松了口气,虽说她的做法违背了德妃的意思。
但是这毕竟是雍亲王府,是她丈夫的府邸。
她与雍亲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且她和宜修都没办法再生下带有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孩子。
与其如此还不如稳坐雍亲王府主母的位置。
来日不管谁继承雍亲王的爵位,都要对她孝顺有加。
更甚至那个位置。
所以,她的手上不能亲自沾染任何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