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叹了口气,“知言,赵嬷嬷已经被送回了乌拉那拉府上。
咱们的人也被王爷打的七零八落了。
额娘和姑母好不容易安抚好王爷,没让王爷寻根追底。
本福晋现在唯有王爷那一丝爱意才能立住。
往后只能尽力做好这王府的主母,才能让王爷看到本福晋的作用与价值。
这府里有能力生出的孩子,本福晋都是他们的嫡母。
皇上注重孝道,他们再如何,也不能越过本福晋去。”
知言低下头,“福晋受委屈了。”
柔则抿了抿苦涩的嘴唇,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委屈呢。
但是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她这个月时常在想,当时生产时,自己要是死了就好了。
她死了,就为宜修谋划一条出路。
那她也不用这样每日提心吊胆的,为自己谋划,怎么才能当好胤禛的福晋。
怎么才能带给乌拉那拉氏荣耀。
可是真的活了下来,才现,她有些不敢死。
活着才能争取一切,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的。
柔则摇了摇头,“去吧知言。
宜然院那边多照看一些,毕竟小宜是我的亲妹妹。”
知言虽有些愤恨宜修害死了她们的小阿哥。
但是自家福晋都能原谅宜修,她作为奴婢也不好说的太多。
“是,福晋。”
站在门后默默听完这主仆俩对话的竹语满意的点点头。
外面是如何忙碌的,苗芷若没心思管。
反正柔则活了下来,那这府上往后的格局肯定会一变再变。
宜然院
宜修身边的绣夏和染冬因为没被宜修重用,顺利的逃脱了一劫。
剪秋和绘春则因为要替宜修赎罪,被胤禛当场处死了。
宜修笔直跪在小佛堂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双眼睛变得愈阴鸷了起来。
不耐烦的问道:“绣夏,外面什么动静?”
绣夏小心翼翼的,争取不与宜修对视,小声道:“回庶福晋的话,禾苗院的苗侧福晋平安诞下龙凤胎。
府上的人都在准备龙凤胎的洗三宴呢!”
宜修闻言,原本跪的笔直的脊背,突然弯了下去。
嘴里呢喃着:“龙凤胎啊!
王爷亲自提出办的满月宴吗?”
绣夏小心的觑了宜修一眼,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