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你嫁进了雍郡王府,皇家就是珍稀药材多。
只要你能稳住到七个月,那就没有事情。”
柔则想想,反正已经四个多月了,那就再忍上三个月又何妨。
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光,也为了她额娘能在乌拉那拉氏过得更好,剩下的三个月,她能忍。
柔则虚弱的点点头。
柔则身边的几个婢女,都是出自乌拉那拉府。
对于雍郡王府中的情况,觉罗氏了解的很清楚。
“听闻你府中的苗侧福晋,比你腹中的胎儿还要大上一个月?
她倒是好运气,跪了两个时辰还没流产。
你后面怎么停了下来?”
柔则示意知语给她夹了个奶香包。
不疾不徐道:“女儿原以为那次就能让她落胎。
后面她全然改了性子。
弘晖的夭折加之女儿身子不适。
至今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不过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女儿提前都有准备。”
觉罗氏见柔则心中有章程,就转而问道:“你有孕后,都是你府上的齐格格和宜修侍奉的嘛?
你可有仔细检查过她们二人带进来的东西?”
柔则咽下嘴里的奶香包,微微颔,“女儿身为嫡福晋,身边自然是需要有人代劳。
齐氏入府最早,又是在姑母身边长大的。
且齐氏对女儿向来恭敬。
素日里也不过是陪着女儿为王爷缝制衣物。
偶尔陪女儿一同谱曲或者吟诗。”
在柔则看来,齐月宾不过是她身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小玩意儿,可有可无罢了。
且姑母明确的告诉过她,齐月宾的身子早就不能有孕了。
又是个格格,就当解闷了。
觉罗氏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妾身和主母属于天然的对立面。
忍不住嘱咐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虽说家世没落了下来。
但是自幼在德妃娘娘身边长大,见惯了宫廷的尔虞我诈。
心性和手段肯定是有的。”
柔则点点头,她确实有检查过齐月宾带进来的丝线,上面都没什么问题。
至于宜修,在觉罗氏看来,本来就跟女儿身边的奴婢差不多。
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她一个失了庶子的庶女,如若不紧紧依附着柔则。
往后哪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