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的街头依旧车水马龙,潮男靓女们穿着时髦,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在街头开屏,游荡。
上西区波曼德小巷的一栋两层楼的地下室里,古梦依旧优雅漂亮,面前的茶杯升起袅袅烟雾,将她的面孔遮掩起来。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男式衬衫,敞着领口,露出雪白一片的女人,一头金发之间,层层纱布蒙住了脸,只留下两只蔚蓝色的眼眸,正定定看着古梦。
“谢谢你。”蒙面女人的语气满是真挚诚恳。
“呵呵呵,不用谢我,那是你的智慧拯救了你自己,我么……各取所需,交易罢了。”古梦微笑,将茶水推到蒙面女人面前,“稍微凉一些以后再喝,味道稍微会差一些。”
见女人伸手去捧杯子,古梦微笑继续,“接到你的电话时候其实我是很吃惊的,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救你,也有能力救你?”
蒙面女儿将杯子里的汤水凑在鼻孔下,贪婪地嗅着汤水撒出来的香气,“因为我走投无路,也因为你背后站着暗黑第一人。如果说谁有能力救我,也有理由救我,除了您,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古梦低头喝一口了茶,闻言时候,眼角的皱纹微微紧了一下,“所以说你的确聪明。等你的脸上手术愈合以后,我会将你送去马岛。至于你将来在马岛还是其他地方生活,我不会理会。只是……”
古梦抬眼看向蒙面女人,脸色微微严肃,“佩恩……哦不,瑟琳娜,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任何涉及此事的只言片语流传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请你放心。”
古梦的眼里露出一丝冷意,“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只是我不想多一份因果,希望你好自为之。好了,今日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各自安好吧。”
古梦起身时候,现在被叫做瑟琳娜的佩恩抬头看着她,“夫人,如果要布鲁克斯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你不会想他现在就死的。”古梦严肃起来,“有句话可以转送给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你执着想要他死,我希望是几年以后,而不是现在。”
佩恩缓缓站起,“我保证,五年后才会考虑这个问题。”
“很好。”
华盛顿的雾气从波托马克河面上漫起来,带着柴油尾气和烂树叶的气味,从乔治城大学的尖顶后面涌出来,把国会山穹顶泡得像一块隔夜的面包。
布鲁克斯从朗沃斯大楼侧门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几天来,卡迈克尔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尝试联系过几次,对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让他极为不安。
他的车停在朗沃斯地下车库b2层,是一辆深灰色的林肯towncar,司机在驾驶座上打盹。
布鲁克斯拉开后座门坐进去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音频文件的链接。
他点开链接,音频开始播放。“……布鲁克斯先生……”居然是佩恩的声音,
布鲁克斯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脸色变了又变,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
音频结束之后,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消息,“哈尔·布鲁克斯议员,你有二十四时间辞职。否则这个录音会在后天早上七点出现在《华盛顿邮报》网站首页和所有三大电视网的早间节目里。”
布鲁克斯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然后锁了屏。
“回办公室。”他对司机说。
朗沃斯六层的走廊里还空着,清洁工推着吸尘器从电梯间那头慢悠悠地过来。
布鲁克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坐在办公桌后面,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直直盯着看了许久。
第二天上午十点,布鲁克斯的辞职信通过议长办公室的行政渠道提交,同时在国会山俱乐部的新闻发布厅举行了一个简短到几乎粗暴的辞职声明。
就在辞职声明发出后的四小时,古梦穿着一袭白色精细亚麻唐装,坐在曼哈顿高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头发已经银白的男子,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她。
“古梦女士,久仰大名了。”
古梦抿嘴一笑,将双手叠在膝盖上,轻松自然的姿态让原本流动有些滞涩的空气出现了一丝松动。
“乔纳森先生,猎户座资本的实力和背景我是非常清楚的。我想……先生对我也应该了解一些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