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到她的男友。
林茵茵正直性探索的年纪,又恰巧交了男友,难免对这方面更好奇,拿着具有男性特征的衣物、领带抑或是手套、内裤,能更加刺激她的性兴奋。
那林茵茵拿着他的领带自慰时想着谁呢?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天不对的情绪,原来叫做妒忌。
他又用着惯用的、家长般的语气说:“我能理解,你拿具有男性特征的物品进行这种行为。”
“但不要拿我的,我是你哥哥。”
天知道这是醋味多么重的话语。
只是想到妹妹拿着他的衣服,脑海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他就恨不得把这条领带撕碎,肮脏的东西。
可正准备扔掉的时候,看见上面残留的小妹的淫液。
他还是像一个变态一样凑上去闻。
“操。”
他很烦闷。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养大的小妹有越亲人的感情,为什么每次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想蹂躏她、欺负她,告诉她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哥哥。
“茵茵…”他闻着领带,混合着他和小妹的气味。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得更恶劣,他会想如果和妹妹是双胞胎就好了,他们的气味合在一起是那么的契合,他们在生命诞生之前就应该在一起。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呼唤,林茵茵打来了视频通话。
他的鼻腔里似乎还充斥着她的味道,眼前却是味道的主人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面色绯红。
她说对不起,哥哥。
说为自己拿他的东西做下流的事情道歉。
这并不是他想听的话。
他想问那个男生是谁,到哪一步了,为什么会喜欢他,他比哥哥对你还好吗,他比哥哥还爱你吗,茵茵为什么爱他?
看着视频里因为情欲已经憋红脸的小妹,时不时拿着充盈泪水的双眼小心翼翼望向他的时候,他都会疯般地妒忌那个小妹喜欢的男生。
他这么美丽、破碎、可爱的妹妹,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时,也会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眼神和表情吗?
“打电话来是给我看这种下流事吗?”
施暴欲达到了顶峰。
他恨不得干死她,干到她求饶,干到她只能哑着嗓子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干到她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
他很恶劣,也是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马脚。
“磨哪里?”
“骚逼?”
他想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言语形容她,想用最恶劣的方式羞辱她,警告妹妹不要再露出那样勾人的表情。
他只会想操死她。
可妹妹听到他的话,先是迷茫,然后又慢慢变得害羞起来,似乎水流的更多了,他似乎都能听到妹妹手指搅动骚穴的水声。
他紧紧的盯着小妹的脸,仔细听着对面若有若无的水声,偶尔还夹杂着妹妹的小声呻吟,他意淫着妹妹被自己各种姿势摆弄。
最后她在妹妹的哭声中射了出来。
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怎么哭了?”爽感还没结束,他还是冷静下来安慰妹妹。
她可能被他的粗话吓到了。
妹妹没有回答他,只是匆忙的关掉了视频。
林砚声看着扔在地上的领带,他肯定是吓到她了,他不仅对自己妹妹有肮脏的想法,还对她说肮脏的话。
林茵茵喜欢哥哥,多半是因为这些年的照顾,依恋远比爱恋要多。
她是他养大的孩子。
她有大好的前程。
林茵茵被吓到了,也让他清醒了。
他扔掉了融合妹妹气味的领带,并确保意外不会再生。
他要给她美好的、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