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
青临君面沉似水,他的脸色冷若冰霜,毫无表情地将徐秋护在身後。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怒意:
“怎麽?难道爷喜欢雄性有什麽不对吗?本君倒是想问问,这有什麽可恶心的?
你们倒是不恶心,实际上做的事情才叫真正的恶心。”
青临君冷冷地扫过宫殿,露出满脸的嫌弃之色,“啧啧啧,看看你们这宫殿,简直破旧得不成样子!
这也能住人?得重新搭建才行。”
说罢,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说道:
“不过没关系,明日本君会派些蛇过来,帮你们把这破房子拆掉。
不用谢哦!”
与青临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璃千墨,他看似平静,然而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各种杀狼的方法,足足有一百八十种之多。
狼母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黑着脸,强忍着怒火解释道:
“蛇君,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说的是凌烬和他的契主,跟您可没有关系。
而且,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蛇君您似乎不太适合插手吧?”
“啧啧,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呢,本君细细想来,确实不太适合亲自出手。
不过呢,本君还有其他的办法,那就是……出尾巴!”
青临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他话音未落,那长长的蛇尾巴就迅速伸出,将一桌子丰盛的食物给推倒在地。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本君的蛇尾巴总是这麽调皮捣蛋,一点都不听话。”
青临君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然後连忙解释道,“大家莫急,莫急,本君这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不听话的尾巴。”
说着,他擡起手,轻轻地在尾巴上拍了一下,看似责备,实则是在指桑骂槐,“你这死尾巴,是不是想易主啊?
虽说他们狼族平日里不干人事,嘴巴还又臭又硬,但你也不能如此浪费食物啊!”
凌烬心疼的拉起徐秋毅然决然的离开,歉意的开口,“实在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咱们回家吧,隔壁才是咱们真正的家。”
青临君鄙夷地看了狼族衆人一眼,然後扭动着那粗壮的蛇尾巴追徐秋去了。
而此时的璃千墨,则一脸淡定地走到放礼物的地方,二话不说,将所有的礼物一股脑儿地全部搬走了。
当路过狼母时,他特意停下脚步,缓缓地打开手中的物品,展示给她们看。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衆狼族的都眼神火热的盯着箱子里的好东西。
“看到了吗?”
璃千墨的声音打断衆人的贪婪“这是我家徐秋大人送给你们的礼物,其价值足以搭建起你们这座破败不堪的兽城。
然而,你们却如此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将它带走了。”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合上物品,转身离去,留下狼母和衆狼们愣在原地,後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