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皮你还洋洋得意,愚蠢的妇人!”
李大妹被掐的喘不上气。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头好疼,我头好疼啊。”
姜一笑笑:“你别装了!
你自认为有言魔保护,所以敢让他们给你用药。
现在言魔没了,如果你继续装傻充愣,撒泼打滚,药量就会加倍。
你在这里这么久了,应该知道,这些药剂对病人有用。
可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有可能会变成真正的疯子。
你没看到走廊里那些人?面目呆滞,行动迟缓,精神崩溃。
到时候,你可能会忘了自己是谁。
你也许会认为自己是一棵树,一朵花,甚至是一片叶子。
若是村里有良心,供你住一辈子的院,你还有机会在别人的怜悯中度过余生。
要是他们知道,是你害人。
一个精神病的你,被放回村里,啧啧啧……”
这些话,直击李大妹的内心。
就算是被法律制裁,也好过当一个真正的疯子!
看李大妹的神色,姜一就知道她想通了。
姜一给男护士打了道符,让他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男护摇了摇脑袋,咦?
自己又走神了?啥时候进屋的?
在姜一的要求下,男护士去找了朱医生,给李大妹重新做测试。
李大妹这下老实了,半点不敢装病。
检测结果出来,李大妹没病。
姜一和华市非部的人敲定好,让他们明天到这里接走李大妹。
非部大牢里,李大妹交代了前因后果。
李大妹家里有两个孩子,她是小的,上面有个哥哥。
那个年代,很多父母都重男轻女。
李大妹家也不例外。
家里全部家务都是李大妹承担,地里的活也跑不了。
即便这样,到了结婚年龄,父母对她也没有半分体恤。
邻近年根
他们不考虑她嫁的好不好,以后会不会吃苦。
而是谁给的彩礼高,就把她嫁给谁。
隔壁村的黄皮实,人到三十还没找到对象。
经人介绍,黄皮实相中了李大妹。
黄皮实爹妈死的早,人又长的丑,还比李大妹大了十岁。
可他比别人多出一千块彩礼,父母就扭着李大妹嫁了。
李大妹又气又恨。
刚开始她不过是和同村人说自己可怜的身世,来博取同情,发泄不满。
可慢慢的,她开始享受这种东家长李家短,传播谣言带来的快感。
因为在说话的过程中,她就好像是世界的中心,被别人瞩目。
小时候的黄皮实算的上村里的淘小子。
上房揭瓦,下河摸鱼。
可岁数越大,他越窝囊。
村里旁的男人除了种地,还会弄些小买卖。
比如收山货,养牛羊,家里开个小卖部,或者农闲时去城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