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闪?”
在唐苇开门前,我特别叮嘱:“是唐染就不许开门!我不想见他——”
“哦……”
他应得力不从心,真要是唐染,在这里的人……谁敢拦他?
唐闪站在外面和他们作揖,唐闪说的话,是代唐染来吩咐的:
“堡主说,明日启程离开天凌山庄回唐门,至于主母……堡主吩咐小五少爷陪主母去往临江的别庄修养,等过些日子堡主会亲自去接主母回唐门。”
唐闪说的,正是我想要的。
唐染在屋外听见了我们的谈话,他知我不想见他,这才吩咐唐闪来这么说。
我自嘲地笑着:真好,我成了弃妇了,被他直接丢去别庄,自生自灭。
男人争抢的玩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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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马车和行李都准备妥当了。
我和唐染唯一的“亲密”,就是他一路抱着我从天凌山庄的西厢出来,抱着我上马车安顿好。
这一路,我在装睡,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站在外面看热闹的江湖大侠?
他摆弄着马车里的垫子,唐染低声问起我:“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看本座一眼?”他知道我在装睡。
“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唐染,我恨你。”
“去别庄好好修养。”
我合眼倒在他的怀里,却不知……这已经是我们这一世为数不多的亲昵。
我依然倔强道:“放心,我的命硬,不会这么快就被你玩死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这么不听话吗?”
“那就杀了我吧,省得你心烦!”
拢在我腿上的手臂用了力——唐染在生气,可是,一时起一时灭,他没有再失态对我动粗。
在外人看来,我和他的低语,就好像亲热的悄悄话……外表如此,内在已是不平静的惊涛骇浪。
凌步天在庄外送行,他在马车外和唐染话别,说完了,他转身离开。
他可以瞥了一眼敞开的帘子,我坐着看他……对于这位少庄主,我本就没有报多大的希望。他和唐染争不了什么,他不会武功,年轻又爱玩闹,他对我的承诺,不过是孩子气的胡闹话罢了。
我放下了帘子,马车慢慢开始动的第一秒,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扎进了马车帘子,掉在我的裙角下。
是一个叠得很厚的“豆腐干”:一张宣纸。
我好奇地展开它,映入眼中的,是漂亮的紫色。
纸上没有字,只是一幅画,两个紫色的娃娃相依在一起,靠得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