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反噬是持续的。
她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要付出代价。
居槐芳看谈箬怜那?副模样,于心不忍地移开了眸光:“莫听姝,我们是挚友,箬怜对你?更是言听计从,要是能?跟你?说,谁会不告诉你?。”
莫听姝脸上怒意更重,却不再是对居槐芳和谈箬怜。
她将谈箬怜扶了起来,将一颗颗丹药往谈箬怜嘴里塞:“谁干的?”
居槐芳叹了口气:“你?不是知?道,她在涅水宗处境艰难。”
“她平时就跟个哑巴一样!我上哪知?道能?这?么难去!”莫听姝确实是脾气不太好的,她一边给谈箬怜塞丹药,一边骂:“谁能?想到你?们当宗主能?当得这?样憋屈,平时说话不管用就算了,居然还能?被种?上禁制!”
谈箬怜被塞了满口的丹药,她匆匆咽了下去,攥住了莫听姝的指尖:“莫姐姐,你?别赶我走。”
她脾气极好,说话声音也软:“我想守着?你?,我能?保护你?。”
哀求的语调让人不忍,莫听姝又给她喂了点丹药,语气不似刚刚那?样冷漠了:“姐姐错了,姐姐不该赶你?。”
莫听姝哄人的语气让居槐芳惊叹:“你?还会道歉呢?”
莫听姝不理会居槐芳的阴阳怪气,她还在继续给谈箬怜喂丹药。
谈箬怜也不看是什么丹药,莫听姝喂,她就咽。
居槐芳重新落了座,她看着?那?拼命往下咽丹药的谈箬怜,蹙了蹙眉心:“谈箬怜,你?慢点咽,别被她喂死了。”
“我是丹修,还是你?是?”莫听姝白了眼她:“既然被下了禁制就闭嘴少说话。”
居槐芳撑着?下巴,盯着?莫听姝看:“莫宗主,劳烦你?别装失忆,刚刚是你?非得问的,一天到晚凶得要命,还分外不讲理,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忍你?这?么多年,明明自己也快完蛋了,还要担心你?死不死的。”
“……”居槐芳话音落下,思绪就顿住了。
她分明是个谨慎的人,可每每跟莫听姝待在一起,紧绷的神经就会放得格外松。
本意是挤兑莫听姝,没想到触碰了禁制。
甚至喉咙涌出的腥甜,她才反应过来。
居槐芳可没谈箬怜那?样迁就莫听姝,她没有低头更没有弯腰就那?么让莫听姝看着?她吐血,甚至将血溅到了莫听姝衣袖上,莫听姝有点嫌弃地转身:“都让你?闭嘴了。”
她嘴上是这?样说的,塞丹药的手一点不慢。
莫听姝塞得急,居槐芳一边咳血,一边往下咽丹药。
她被血混合着?丹药呛着?了好几次,没忍住用力拍了拍莫听姝的手背。
莫听姝眼皮都没抬一下:“放心,喂不死你?。”
居槐芳视线转了转,捏住了莫听姝的手腕,拦下来她给自己喂丹药的手,眼睫轻轻颤动,媚意几乎快从眸中溢出来:“莫宗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分明是心疼你?炼丹不易,我……唔……”
居槐芳话还没说话,莫听姝便挣开她的手又塞了几颗丹药进?去:“身为我的挚友,你?应该知?道我炼丹还挺容易的,快点吃不然等会儿又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