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
最终,车队不得不再次停下来,在风雪中艰难等?待。有了来时的经验,队员们沉稳了许多。大?家轮流下车清理积雪,检查车辆,互相传递着热水和干粮。
对讲机里不再东拉西扯,多了互相打气的声音。
“一组没事,就是风大?,感觉车都在晃!”
“二组ok,刚下去铲了雪,好?家伙,雪都快埋到车门了!”
“三组没事,就是有点想吃立冬经理包的酸菜饺子了!”
“四组……谁还有热水,给我来一口!”
“五组,哪个鳖孙在俺背后撒尿来着,冻着了冻着了,俺日哦!”
“六组无话可说,啥事没有。”
季桦也?挺懵的,半晌后问马格·奇瑞。“什么冻着了?”
“那玩意儿冻着了。”
“你不用?解释得这样清楚。”
“没有啊,我解释得很含糊。”马格·奇瑞扯嘴微笑,估计是想要?弄个邪魅狂狷的笑靥,结果笑得好?像傻逼。
丽卡不忍直视,转过头?去,不看马格·奇瑞的蠢样儿。
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在暴风雪来临的极端环境下,20辆车卡车,围成一个圆圈停靠。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持续了大?概20小时。时间不长,不过积雪已经将?20辆重卡汽车掩埋,只能隐隐约约瞅见?车顶和散发着热量的引擎盖。
国内的重工业技术,其?实已经得到很大?程度的发展。季桦成为红花物流运输公司以后,所需要?的所有车辆都是国内生产的。除了两辆越野车,是纯粹的进口货。嗯,就是现在季桦和赵国维、郑解放等?安保人员所乘坐的越野车。
暴风雪停止后,大?家并没有马上发动汽车,而是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才启动引擎,开动重卡汽车,顶着一车的风雪,继续沿着来时的路线行驶。
大?约开了几天,几天后,在一个阳光明媚却依旧寒冷的早晨,车队终于抵达边境线。在大?家的视野之?处,看到了铁丝网以及边防检查站处随风飘扬的鲜红国旗。
“看到了!到家了!”
对讲机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所有队员都精神一振,连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车队开始放慢速度,缓缓驶近口岸。
夏国这边的边防检查站,气氛明显与苏国那边不同,虽然?同样严谨,但更多了一份亲切感。
边防战士们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持枪肃立,眼神锐利却带着对归国同胞的审视与关切。
车队在指定区域停稳。
一组的李建军率先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着,快步走向带队的一名边防军官,敬了一个礼。
“报告!红花物流运输公司赴苏运输车队,完成任务返回!这是人员名单、货物清单及相关文件!”
军官回了个礼,接过文件,目光扫过这一长排满载货物、风尘仆仆的卡车,以及车上那些虽然?疲惫却难掩兴奋的面孔,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辛苦了,李队长。这一路还顺利吗?”
“报告首长,基本顺利,遇到了暴风雪,耽搁了点时间,但人员和货物都安全!”李建军大?声回答。
“好?!先进行例行检查。”军官点点头?,示意身后的边防战士和海关人员上前。
检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战士们仔细核对人员身份,海关人员则开始抽查货物。
当打开其?中几辆卡车的篷布,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优质木材、有色金属锭以及那些标志性的鱼子酱、伏特加时,检查人员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是回来之?时采买的货物,打算上架国内的供销社。”李建军解释了一下,其?实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私底下利用?‘员工福利’‘购买’的东西。
李建军和随后从越野车上下来的赵国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有一批特殊货物。”赵国维开口道。“这是原首长安排帮忙采购的。”
赵国维口中的原首长,其?实是赵国维的老领导。算是挺出名的军中大?佬。
军官很明显认识,赵国维一说,军官的神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军官看了看赵国维郑重的神色,又看了看李建军,点了点头?:“跟我来。”
三人走进了检查站的一间办公室。关上门后,赵国维示意李建军开口。
李建军没有犹豫,将?他?们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的劳改营与霍夫曼上校“偶遇”并进行的交易,一五一十地进行了汇报,重点描述了那批苏制现役武器装备的来历和数量。
以及他?们‘走乡串户’,从当地老百姓手中‘以物易物’和走运换取大量图纸的事儿说了出来。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认为这批装备来源特殊,性质敏感,其?意义已超出普通民间贸易范畴。我们不敢擅自处理,决定如实上报,并愿意无条件上交国家,请组织定夺。”
边防军官听完,脸上露出了极为震惊和严肃的表情。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拿起电话,向上级进行了紧急汇报。
很快,几名级别?更高的军官和几名穿着便装、但气质精干的人员赶到了检查站。
他?们再次详细询问了交易细节,特别?是霍夫曼的身份、劳改营的情况以及对方的态度。
在确认了基本情况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便装人员对李建军和赵国维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但带着赞许。
“李建军同志,赵国维同志,你们做得对!很有觉悟,也?很有大?局观!这批‘特殊物资’具有重要?的研究和参考价值,你们能主动上交,避免了可能出现的麻烦,也?为国家做出了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