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天安全措施也没有做好。
第二天吃药的时候,她抱怨道:“实在不行,下次带两个吧。”
……
想到这件事,白听霓一个激灵,猛地抽身而起。
男人闷哼一声,那种瞬间的抽离,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无奈道:“你好歹给我打个招呼,这样突然,让人很……”
“哼!”她背对着他,耳尖泛红。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捋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怎么了?”
“怕怀孕,不想再生了。”她嘟囔道,“有嘉荣一个就够了。”
他瞬间心领神会。
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一把抱住她,让她重新趴回来。
温热的鼻息贴着她的鬓边,调笑道:“你那天晚上……”
白听霓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听不听!”
他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拉开,逗弄她。
“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听了,嗯?”
“那晚上是谁咿咿呀呀地一直喊‘老公,好舒服……还要……’嗯?你是不是很喜欢那种调调。”
白听霓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梁经繁“嘶”了一声,但这小小的反击反而让他胸腔震动,笑了出来。
抱着她起身,顺手从挂架上拿了卷东西,塞进睡袍口袋。
她惊呼一声,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稳稳地往主卧走。
“现在想想,”他边走边促狭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强的,有时候我都怕吓到你……”
他轻笑,“但你好像还挺会享受的。”
白听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闭嘴!不许再说了!”
“最后一句。”男人低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脸蛋,“我好喜欢。”
回到卧室。
梁经繁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白听霓看着他打量自己的那个眼神,一种熟悉的危险预感窜上脊背,突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一骨碌爬过去,将数据线先拽了过来。
挑衅地在手里扥了两下。
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梁经繁嘴角噙起笑,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拎出了一根皮带。
她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你从哪变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
指尖拂过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头,在手中折了两下,随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床沿。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粘稠,像是无形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
“来,乖乖躺好。”
……
早上,白听霓是在一中奇异的温热感中醒来的。
内心深处,一种难言的牵拉充盈感让她低哼了两声。
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她含含糊糊呢喃道:“唔……什么东西……”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钳住她的下巴。
上身和脸被微微扭转,下一秒,柔软灼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男人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清爽的剃须水的味道,扑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性感的喑哑。
“你说……是什么东西?”
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抽干,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现在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
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几个小时,但梁经繁感觉精神还不错。
那些令他头疼的事情,好像也不感觉特别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