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种东西在他胸口反复压制而不能。
最终,他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家药店旁。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
然后,他很快从药店走了出来。
“你去买什么药了?”
“没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你今天很奇怪。”
男人不再说话。
直到车被开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刚刚买的东西。
长方形的盒子,上面写着几个字。
她一看便明白了。
他拆包装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有点粗鲁,纸盒两下被他撕烂,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有一个银色的薄片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竖纹西裤,熨烫得笔挺服帖,隐约可见蓬勃的肌肉。
他从腿上捡起一个,然后将盒子丢在后座,便倾身吻了过来。
白听霓感觉到他有一种焦躁的情绪,但不知从何而来。
他有很多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情绪,但从来都不说。
男人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颈间。
白听霓推了推他的头,试图让他理智一点,“快到家了,回家再做不行吗?”
他凌乱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声音急切,“给我,霓霓。”
“我不想在这里。”
虽然人烟稀少,但偶尔还是会有车经过。
她觉得会有点尴尬。
“给我,我现在就要。”
耐不住他磨人的厉害,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
然后,他实在是太莽撞了,套都破了。
他垂眸直视着那里。
然后用手揩了一下。
语气带着一种古怪又兴奋的狂热。
“别吃药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白听霓看着他的表情。
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
他的眉心一沉,扯掉烂了的束缚,也没有再拿一个新的。
那天……
她回想起来都觉得口干舌燥。
反正那次过后就有了。
结婚、生子,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居然就这么迅速的完成了。
有时候看着嘉荣,她都有点恍惚。
自己居然已经是个这么大孩子的母亲了!
白听霓收拾好以后,带着孩子下了楼。
用过早饭后,白听霓让吴妈带着嘉荣去上体能课,自己则去了车库,准备出发去之前工作的医院一趟。
可就在出大门的时候,她被拦住了。
“夫人,您的行程没有记录,不能随意外出。”
白听霓愣住了。
“我有事。”
“抱歉夫人。”管家恭敬说道,“要不您现在跟先生请示一下?”
心里有一种荒谬感和隐隐的火气直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