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裴惊絮不觉勾了勾唇。
“专心。”
身後的男人意识到了她的走神,咬着她的肩头,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裴惊絮急忙回神,声音怯懦:“阿絮知错了……”
容谏雪轻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凉的冷意。
“与他一起时,不见你这般娇气。”
裴惊絮微微咬唇,一言不发。
可她不说话,他却更不高兴了。
裴惊絮视线模糊,任由那如水的月光晃晃荡荡。
佛珠缠缚住了她的双手。
像是惩罚。
“为何没推开他……”
“不论他做了什麽,只要说几句好话,你便悉数原谅他了,对吗……”
“裴惊絮,怎不见你对我这般好心……”
“不许哭……”
……
月光晃荡,晃荡。
皎洁的月色倾泻而下,如水色一般,覆在她身上。
她被皎洁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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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柄未出鞘的剑,重新抵在了容玄舟喉头。
容玄舟眉头紧皱,面容难看。
江晦神情不变,仍是恭声道:“二公子,思过。”
容玄舟看着江晦,不知想到了什麽。
蓦地,他微微啓唇,半晌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大哥他……现在在哪儿?”
江晦瞳孔稍颤,声音微紧:“属下不知,二公子可以等公子回来自行询问。”
容玄舟盯着江晦,声声紧闭:“大哥他……是不是还在容府?”
江晦抿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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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谏雪在生气。
裴惊絮自然知道。
只不过她实在太累了,分不出什麽精力去安抚身後的男人。
他仍是抱着她。
“容府分家,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