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的犊鼻裈?”声音低到了极致,陛下并不想在这时候去想后人对他的犊鼻裤好奇的情景,还有那展览的场面。
可越是不想,那画面越是会自动跳出来似的。一个跟淼淼差不多的少年,拿着玄铁照着他的犊鼻裈:“快来看一看,老祖宗秦始皇的犊鼻裈啊。”
风雨欲来啊,扶苏跟驾车的章邯迎着西面已经降落到半林梢的夕阳,只觉小冷风嗖嗖的在身边周转不去。
“啊!犊鼻裈,”这下事情大条了,本以为陛下看不到现代的展览,也不可能那么巧的连线到一个正在看展览的网友,何淼觉得把陛下的大裤衩子送到现代会很稳。
没想到,自己能说漏嘴。
何淼焦急说道:“陛下的犊鼻裈,专家们会当作珍品收藏在国家博物馆的,外人都看不到。”
嬴政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然后移过来揉了揉眉心。
这跟刚才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个场面有什么区别?
何淼担心自己会被拉出去打,跟着说道:“其实两千年都过去了,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您后面的皇帝,还有被展览尸骨的。”
所以就是一个大裤衩子而已,根本什么都不算。
这话让头疼的嬴政都是一个激灵。
“我是说,谁也没见过陛下您穿那个大裤衩子,您不认就是了。”何淼再接再厉的力争解释清楚。
嬴政却感觉,头越来越疼了。
打胡亥的棍子应该还没有断。
现代网友:【淼淼,你可以不用狡辩了。】
何淼被陛下一眼看得差点灵魂出窍,迅速溜到车外。
好在陛下没有跟他一个小人计较,何淼最后也没有挨打,第二天带着萧何回骊山取了一车水泥。
去骊山的道上,看见新增的两家冶铁厂不停地在冒着白烟,看来在他忙碌的同时冶铁行业也走上了新的高度。
应该不用几天咸阳城就会普及马鞍和马蹄铁吧。
云烟里在骊山更西北的地方,何淼萧何取了水泥,又往西北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云烟里。
这时已经下午三点左右,刘邦正在指导村里的青年劁猪,宁静的乡村中猪娃子的惨叫声一浪一浪翻涌。
萧何给刘季带了两身换洗衣服,看见这一幕,多少有点脚步迟滞。
那还是刘季吗?
刘邦跟一个挤蛋蛋的青年讲具体的力度,“不要太紧,太紧猪的反抗会很大,也不能太松,松了劁不干净。”
萧何有种使劲搓搓双眼的冲动,没想到几天不见刘季有这么大的变化,以前吃个狗肉他都得樊哙处理得干干净净才露面,刘季说他那样是君子怀仁之心。
樊哙因此一向把他当作一位宽和温厚的大哥。
萧何面部肌肉抽动,这刘季还真是随时随变啊。不过还是想不通刘季为何会这么变,萧何走过去有很多问题想问。
最重要的是问问他们司丞怎么成了陛下的人?
不对,陛下怎么是章少府?
“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