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抬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下,然后看向何淼:我这体格哪点像内侍?
何淼笑道:“参见长公子。”
长公子!
刘邦转过身就要参拜,看见长公子的正脸,一个屁股墩跌倒地上,磕磕巴巴道:“长、长、长公子?”
扶苏弯腰伸手将人扶起来,“刘书吏,不必行如此大礼。”
刘邦站好之后,赶紧郑重地行了大礼,朗声道:“下官,参见长公子。”
江莼就是长公子?长公子,就是江莼?
长公子一直在骊山,管着淼淼。
刘邦把这其中的关系理顺了,都忍不住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一把,疼,真的疼!
淼淼到底是什么小神仙啊,陛下竟然让长公子亲自去带。
在骊山上,长公子待淼淼不似同僚,更像是亲人,难不成淼淼还真是皇室的人?
长公子的儿子,年纪不太对。但如果不是儿子,长公子对淼淼好得又像是对儿子,淼淼要是公子的弟弟,公子不能这么待他这么亲。
刘邦的头脑风暴没控制好,表现在了脸上。
扶苏笑道:“刘书吏不必多想,我本就在骊山,恰好会做糖淼淼要去骊山,父皇便让我就近照看。”
刘邦摆摆手:“公子,下官不敢猜测这些。”
扶苏不在意的笑了笑,问何淼:“刘书吏怎么进宫了?你是担心骊山的猪和纸?”
故地游
何淼前两天的确念叨过他的猪他的纸还有他的南瓜,因此还去帮陛下照顾了照顾种在咸阳宫东面的一片南瓜地。
给打打岔掐掐小瓜蛋,弄得挺像样的,留着山羊胡的治粟内史来见陛下,看见那一幕,非常热情地想让他去当一个治粟内史的副官。
但是,刘邦的确不是被他找来的。
何淼想了想,凭他跟江哥的关系,刘邦这件事不能不说。拉着扶苏向旁边走了几步,给刘邦释放一个安抚的笑容,扭头就爆料:“哥,我跟你说这个事你别惊讶。”
扶苏点头,双手抄袖:“说吧。”
还有什么能比你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单单纯纯的小孩,其实是来自后世的更让人惊讶。而正是这么白净乖巧的小孩,就在他面前把这个秘密藏得严严实实。
何淼说道:“那你稳住,他其实是刘邦。”
稳稳站着的扶苏向前趔趄了一步,看向刘邦,震惊、不可思议,刘邦对长公子谦虚的笑了笑。
那模样分外无辜。
扶苏抄在袖子里的手放开,拉着何淼,神色严肃:“淼淼,这是真的?”
何淼点点头:“比珍珠还真。”
不过秦朝时期【珍珠】的发音和【真】不同,扶苏理解不了珍珠和真有什么关系,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