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陆一燕的话,又结合圣言会的事,猜测深度净化多半也是一场银趴。
专属于导师们的银趴。
他们挑选符合他们口味的信徒,美其名曰“资格”,估计这件事,首领、大祭司也参与了其中。
林安感到恶心。
她的心里不禁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将这群人统统打包,发射到外星球。
不对,这里已经是外星球了。
林安闲散思索的时候,礼堂到了。
情侣迈入。
她稍稍放慢脚步,晚了半分钟再进去,她担心碰见昨晚的那位“搭档”。
理论上,他是一定在这里的。
白天的工作允许请假,夜晚的圣言会则是必须参加的事情。
事实上,也没有几个人不想参加这个会。
除了她。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林安足以判断**没来或是没有认出她,可她还是坐立难安。
因为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和冰冷对抗。
感谢beta的鼻炎。
她只看见,却闻不到,姑且可以保持无欲。
她走到旁边,接了一杯圣水(自来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徐徐啜饮。
林安感觉,这是她生命里最接近beta的一天。
性冷淡。
圣言会还在火热进行当中。
不断地,有人看见她落单,走过来,勾|引她,这些人都花枝招展,全然没有白天种地的朴素。
有几个男的长得还挺好看。
林安差点就要心动,想想对方可能一周和7个不同的人温暖身体,还是作罢。
好怀疑这里的人会不会得性|病。
林安思忖着这个问题,捧着圣水,起身,朝更幽静的方向走。
这么一走,几乎走到角落,贴着墙壁站立。
她的白衣和白墙融为一体。
“好无聊。”
林安喃喃自语。
这应当是没有人能听见的话,可有人回应了,轻灵的、像雄性鬼魅发出来的一笑。
林安偏头,望去,发现声音竟然是从墙里传出来的。
她定睛,注意到墙上有道隐蔽的暗门。
里面有谁的手指若隐若现。
她好奇,把手中的杯子搁置一旁,拢了拢兜帽,朝门走去。
她伸手,推门。
随着门被推开,同一时间,一只柔夷般白净的手猝然伸出,拉住她就将她往里面拉。
力气不大。
所以,很快,她便找到平衡,并且反手将对方拉入自己怀里。
很轻。
好像是个Omega,她想。
她垂眸,看向倒在自己臂弯上、腰|肢纤细的男子,顺着他的天鹅颈,向上瞥见他漂亮的下颌线,淡色的嘴唇。
再然后,她看见他的面具。
一张白金色、假面舞会般的金属面具扣在他的脸上,从他的额头蔽到鼻子。
她皱眉,伸手,想要摘那面具。
男子灵巧地一避,从她的怀里逃到旁边的桌子上,她刚要觉得兴致缺缺,又见他柔弱无骨地倒下。
他躺在桌上,垂手,将斗篷下摆猛然向上一掀。
春|光|无限好。
林安看直了眼睛,人情不自禁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