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可以,小迟,会被人发现的。”
“唔,唔……”
“怎么啦,不开心、不愿意了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啦。”
“唔,唔唔唔……”
“宝宝,你好棒啊,好爽,对了,你有没有想起什么?我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你了哦。”
“……”
“以前我就这么对过你,在你睡着的时候,那算不算你要的强○呀?你当时叫得真好听。”
“…………”
“诶,你干什么咬我的手?这么坏,我只能加倍惩罚你了——”
“不是的,长官,”路迟挣开她的手,着急喊道,“他说,他要过来!”
林安眨眼,“他是谁啊?”
路迟说:“路易斯。”
他说完这句,他们还来不及交流,便共同隔门听见从外面走进来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人声。
独特的具有少年气质、又微微沙哑的男声。
“小迟,你在里面吗?我听说家里逼你相亲,他们不知道你和她的事吗?”
“……”
“哦,你在这里,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嗯,不过怎么还有其他人的气味?”
“…………”
“是刚刚离开的Alpha的气味吧,算了,不说别人了,我过来是要和你说她的事情。”
“您,说吧。”
路迟明白他已经无法隐瞒自己在这的事实,他只能开口,只是声音出奇地娇软。
因为她还在○他……
而爷爷就在外面,一门之隔,好刺|激。
路迟低下头,抑制呼吸,门外的路易斯则在同他聊起“她的死亡”。
伊万德,失控公司……
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觉得滑稽,她死了?不,她没有死,她还好坏、特别坏。
她都快把他弄疼了。
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因为他吗……不,不对。
路迟倏地清醒少许,闻见了萦绕在鼻尖的浓郁红酒味-
林安和路迟一回到学校,他便同她告别,她猜想他累了,点点头,随他去了。
正巧,她也累了。
路迟体力极佳,中途又加入了路易斯的信息素……嘶,她肯定他是故意的!
所以,路易斯是料到她在里面才这么做的t吗?
还是他生性就这么烧?
还是他释放信息素其实是为了勾引他的孙子?
那也太恶熏了!
林安的想法在脑海里打架,还没有争出第一,邬可从她的面前经过。
打扮土气的四眼男靠近她,她下意识朝后退步。
邬可不在意,停在她的身前,手指朝上推了推眼镜,静静打量了她一会。
“你真的是Alpha?”他问她。
林安猜到他是怎么知道的,“房间隔音也太差了吧。”她嘀咕。
邬可赞同,“是太差了。”
林安说:“所以呢,你知道我的性别后要做什么?”
邬可想了想,摇头,“不做什么。”
林安口嗨:“我还以为你想看一眼呢。”
邬可点头,“可以。”
林安:“?”
邬可:“给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