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一族,能与阿勒坦一样称之为萨满的,大概有三四十人。
他们听命于大萨满兀颜烈。
每个萨满都有自己的器侍,器侍越厉害,寄养在铜铃中的东西也会越厉害,同样的,铜铃中的东西厉害,连带着器侍的能力也会越强。
讹真是大萨满的器侍。
他的几个孙子孙女有一半成了他的器侍。
帮他养着铜铃。
他分于他们三人的铜铃,就是那些器侍温养出来的。
每个铜铃中的东西都不同。
如果温养的时间尚短,铜铃碎裂,里面的东西也会跟着消亡。
但到了蚀鳞这样的境界。
有无铜铃都已不重要了。
所以,上次铜铃碎裂,是蚀鳞故意的,不然木坤和讹真逃不脱。
“嵩山的到手了,阴氏的那处不好动。那就只剩下贺兰山脉等五处。我在我们三人当中,资历最浅。就只需负责秦岭这处。”
陆逢时看了严奉年一眼,继续问:“那两人叫什么?去了哪里?”
“有一个拿着骨杖的叫乌恩其,负责紫藤谷和白云寺村。另一银发萨满是其其格,负责贺兰山和蓬莱。”
紫藤谷和白云寺村都在南面,但距离也不算近。
可贺兰山与蓬莱,相隔更远。
“乌恩其的修为,比你如何?”
“比我要高不少。他是大萨满之下第一人,其其格能耐不如乌恩其,但她的铜铃中封着的邪物比我和乌恩其的都多。她身上挂了多少铜铃,就养了多少邪物。”
“你方才说,大萨满会在暗处帮你们。他具体怎么帮?”
阿勒坦摇头:“我不知道,他没说。”
“你们出发前,兀颜烈有没有说过,七处封印的本源收集之后,他要用来做什么?”
“他没说。但跟随他多年的萨满都知道,大萨满这些年一直在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处阵基。他想来想去,原先镇压魔主的七处封印之地是最好的。”
阵基。
原来是真的在布阵。
“重新布阵之后,他要做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阿勒坦声音低了下去,“我只知道,他谋划这件事,至少有三十年,当年帮北莽山山主取天魔剑,就是第一步。”
“天魔剑和重新布阵有什么关系?”
阿勒坦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大萨满的计划怎么会跟我们说?要说知道大萨满计划的,那就只有都勃极烈了!”
陆逢时没再追问。
她走出山洞,严奉年正在洞口等着。
月色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没想到兀颜烈打的是这个主意。七处地脉节点重新布阵,这个手笔不小啊!”
往小了说,方圆千里灵气紊乱,往大了说……
“阿勒坦说萨满一族如他一样的萨满有三四十人。这里只有三人。兀颜烈手中还有不少可用之人,这里暂时还不能撤。”
“那他们如何处置?”
“这里离玄丹阁近,就让吴长老先把他们带去玄丹阁。潘东辉他们好似还在玄丹阁,他们是北莽山弟子,北莽山是女真暗桩,看看他们接触后,能不能套出其他有用的消息来。”
……
女真部
与大辽拉扯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