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烫的茶水入喉,带着淡淡的苦涩,茶香在口中散开,清新和舒适在滋润他身体每一个细胞。萧炀感到自己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烦恼和忧愁淡了不少。他闭上双眼,微微仰头,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放松,似乎身心得到了一次洗涤,变得更加清澈透明。良久,萧炀重新睁开双眼,眸中闪烁坚定的光芒。“我是一个匹夫。”啪!内屋响起男子大力拍打某样东西的声音。“对了!这就是答案!你说你自己是一个匹夫,那就把这匹夫……贯彻到底!”轰!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在萧炀脑海中炸开!他整个人怔在了座位上!把匹夫……贯彻到底……萧炀在心中呢喃,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双眸中明亮的神采接连闪烁,像是一根根错综复杂的线团在逐个解开。最终,化为平静。萧炀噌的一声站起,对着内屋恭敬地拱手鞠躬。“多谢!一席话如雷贯耳,若非担心影响位面,真想与老板你见上一见。”男子似乎也很开心,朗声发笑。“哈哈哈哈,我又何尝不想跟你见面,只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遇到了同样的困境,我走过来了,你也一定可以走过来,加油,祝你成功。”萧炀回以标志性的阳光笑容,真诚说道:“大恩不言谢,也祝你生意兴隆,退休生活多姿多彩,每天店里都坐满黑丝女大学生。”这话一出口,内屋的男子似乎有些慌了,支支吾吾道:“我靠……那黑板上又写字了?邪了门了,薛定谔的黑板是吧?我一没看到就冒出字来。“呃……朋友,那个……咱们聊这么投机,你出门就顺带帮我把黑板擦一下吧。”萧炀粲然发笑。“哈哈哈哈哈,没问题,咱们以后有缘再见。”经过黑板旁边,萧炀好心将那句“穿黑丝女学生全场八折”改成了“穿黑丝女学生买一送一”。走出奶茶店,萧炀重新戴上口罩,感受到和煦的阳光照射在脸庞,他顿感心境通明,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跟这位奶茶店老板聊了会天,喝了两杯茶,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潜藏的力量。这种久违的豁然开悟,让萧炀脱胎换骨,完成了他人生中在思维层面上最重要的一次蜕变。唰!一筒骤然出现,笑嘻嘻道:“哟,看你这状态,像是换了个人呀,怎么样?效果不错吧?”萧炀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钦佩道:“确实是位高人,谁聊谁知道,效果杠杠好。”一筒眸色一黯,略显惆怅道:“聊透了就行,走吧,在你去找老婆之前,我再带你去个地方。”大胆去世看到一筒忧心忡忡的模样,萧炀心生疑惑。几个意思?我刚刚才经历思想上的升华,解开了最大的一个困惑,怎么你前一秒还笑呵呵的,下一秒就愁眉苦脸了?萧炀嘴角轻扬。“你这是要带我去哪?看你这表情怎么感觉像是要带我去火葬场。”一筒仍眉目低垂,轻叹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说完,一筒拉着萧炀走到商业街一处偏僻的巷子口,再次撕裂空间,黑洞出现,二人迈了进去。这次抵达的是一处深山密林,周围遍是几十米高的苍天大树,枝繁叶茂,地面上布满半人高的杂草荆棘,普通人不借助工具几乎无法前行。当然,对于萧炀和一筒来说,这些东西并不算什么。一筒飘浮起来,离地三尺,一双明眸朝着几个方向的远处望去,似乎是在感应和寻找着什么。不一会,一筒神色微动,朝身后招了招手,示意萧炀跟上。二人就这么在密林之中飞速穿行。从山林中的植被特点和周围气候来推断,萧炀试探性问道:“这是……大安兴岭?”一筒在前方低空中极速掠过,轻声道:“对呀。”萧炀唇边浮现一丝苦笑。先是一秒从珠峰顶的『环中』到南方潇湘省,现在又一秒从潇湘省到东北。萧炀觉得不能跟一筒这种神待太久,容易影响心态。他紧紧跟在一筒后面飞,出声问道:“你都能随意到任何地方了,怎么不直接到目的地?”一筒撇了撇嘴:“那地方有点特殊,我还只是个幼神,没办法直接过去,只能先到这附近,找到确切入口才能进,快了。”二人继续疾飞,没多远的前方有一座山峰。萧炀本想从右侧绕行,结果一筒竟直接整个身形没入山峰之中,又从另一侧穿了出来。